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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死死捂着肚子,摔在地上后,下身并未出血,她才松了口气,连忙跪行至左如月脚边,刚要磕头讨好卖乖时——
左如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甚至没给她求饶的机会!
皇后冷眼高贵,也冷酷无情:“你也配?配生下太子的嫡长子?你也不掂量掂量,瞧瞧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无父无母,以色侍人,算计本宫和太子!你以为你怀个肉球,本宫便会放过你了?做梦吧!”
“若你乖巧地侍奉本宫,就算嫁不了萧沉韫,本宫也可给你寻个好儿郎!但现在,你亲手毁了你本该安稳的人生!”
左如月盛怒之下,冷笑下令:“鞭笞之刑,赐滑胎药,浸猪笼于护城河!”
处死一个郡主对左如月来说,算不上什么,何况宋佳月这郡主,还是她请陛下封的,没人会救一个自幼失怙的孤女。
杀死一个孤女,编造一起意外事故,这个孤女便会无人问津地彻底消失。
宋佳月疯了一样,捂着肚腹逃,一次次逃一次次被太监宫女合力抓回来,绑在木架上,被云嬷嬷拿着带着无数倒刺的长鞭,狠狠抽打。
所幸云栀嬷嬷尚有几分怜悯,未出世的孩子无辜,避开了她的肚腹。
鞭笞之刑不伤骨,却可将皮肉刺的血肉模糊。
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伤口流下鲜血,染红了地板。
逃不了挣脱不开的鞭笞长达两个时辰,云嬷嬷端来了一碗黑乎乎的滑胎药,难闻如死鼠。
她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傻弟弟相依为命,她不爱太子,但却珍视腹中与她有血缘关系的胎儿。
大概是再恶毒的人也会为母则刚吧……
她哭着浑身哆嗦着,朝云嬷嬷磕头,在挣扎反抗中,对云栀悄悄恳求:“嬷嬷我求求你,让这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多待会儿吧,让我沉河时,也好不那么孤单。我在东厢房藏了私房钱,全给你,求嬷嬷别给我喝这碗堕胎药……”
云嬷嬷看着血淋淋的人儿,点了个头。
反正沉河,也会母子双死,这碗堕胎药喝不喝都关系不大。
然后……
他们将宋佳月如捆猪一样,摁进潲水车运出了皇宫后,要把她扔进护城河,她疯了似地咬绑住双脚的绳子,咬的嘴唇冒血、腮帮发麻,再也咬不动时,满嘴是血地解开了绳子,趁人不注意逃走了。
她想回宋家收拾银票带弟弟逃命,结果大伯父、大伯母一看见她就大喊:“云嬷嬷!人在这里!快抓她!”
她父亲的亲哥哥,出卖了她。
父母早亡的她,明明已经习惯了亲人的背叛和苛待,但大伯父出卖她的那一刻,她还是绝望地哭出了声。
别人都有家人帮扶爱护。
可她,却没有一个待她好的亲友。
宋佳月濒死之际,想到了苏南枝说的那句话:若走投无路,来芸院找我。
即将溺死之人,会不顾一切地抓住救命稻草,哪怕是敌人伸来的手。
她来了芸院,她以为苏南枝会借此狠狠羞辱她,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凌辱只要能活下来的心理准备,但苏南枝没有辱她。
苏南枝站在雨夜里,伸出手,说要拉她一把。
那一刻,她才真正欣赏到了苏南枝的美,那是一种由外到内的美,美的让人心生震撼。
苏南枝用黑布遮住夜明珠的时候,分给自己一个暖炉的时候,宋佳月就知道,自己输了,心甘情愿地输了。
她阿谀讨好的,杀她;她视为仇敌的,救她。
宋佳月双眼通红,目光里满是心酸,痛苦地大哭出声:“我从前不是那么坏的,如果可以,谁都想做你这样干净的人……人都是总被欺负,才会变坏的!”
“不是。”
苏南枝摇摇头,“你被欺负了,你可以还手,但你不能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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