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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一股巨大的勇气和能量。
其实当时冲过去为他挡下那一棍子时,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像是本能产生的反应那样,想要保护他。
还记得他教训完瘦高男之后,走到她面前,弯腰注视她,眼底漆黑深邃。
想到这里,太阳穴的神经连同心脏砰砰砰跳的停不下来。
向茄脸颊升腾起一片红,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伸手关了热水,往身上抹沐浴乳。
沐浴乳是奶香味的,也是萧岚为她挑的。
味道很好闻,她不排斥。
掌心搓出泡泡,用浴球涂抹着,轻抚着出具成型的少女***。
脑海中忍不住再次浮现出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那双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睛,以及,低沉带蛊的嗓音。
这天晚上,向茄做了一个梦。
属于怀春少女的故事。
属于她十八岁的秘密。
睡梦中,她想着,希望明天早上醒来能记得内容。
*
这天晚上,骆加礼又失眠了。
凌晨三四点还没有困意,对他来说是常态。
但来新泽这些年,情况已大有改善,一天虽也最多只睡小时,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具体来说,又开始失眠是从那个富二代的母亲派人上门找事那天,为了治疗,还因此去了医院。
他的情况只有师父杨永瀚知道。
那些帮助睡眠的辅助手段对他来说毫无效用
睡不着的时候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要么就是起来抽烟、喝酒,填满空虚的时间。
但今晚,骆加礼不想做这些。
因为他知道,这些改变不了现状,只会让他在第二天清醒过来时,陷入更巨大的空虚。
关着灯的房间安静的只能听到心跳声,楼下的路灯透过窗帘淡淡扫进来,在天花板上映出光影。
那影子像一块巨大的幕布罩着他。
骆加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张脸,一张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没什么情绪的小脸,被医院走廊的光照的雪白,安静地坐在椅子。
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了他。
似乎在向他伸着手,要把所有的甜都分享给他。
不自觉的,骆加礼嘴角勾起一道微弧。
真是一个温暖的孩子。
而他发现,自己竟可耻地贪恋着这孩子给予的善意。
他从不认为自己能被任何人解救,也不认为谁能把他从冰窟里拉出来。
因为他身上的冷意,在还没等人靠近之时,就足以把人冻死。
想到这里,男人敛了笑意。
重新闭上了眼睛,眼前,不受控制地跳出来一幅画面:女孩冲过来抱住他,用纤瘦的身体替他挡下了那结结实实的一棍子。
该有多痛。
骆加礼攥紧了手指,像那一棍子打在了自己身上。
因为这件事,他永远对她怀抱歉意。
这天晚上,他奇迹般的,在没有任何的药物和辅助手段下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做了一个梦,并不清晰,只记得那触感,女孩柔软的前胸紧贴着他坚硬挺拔的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