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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确定的答案。
陈渝却半开玩笑道：“你不来，这歌我可不唱了。”
“走了。”
秦昭抬了抬下巴，推门走了。
*
办公室里稍显安静，只剩下秦昭一个人了。
喻希最近备孕，裴渡总是很准时的就过来接人了，严格禁止各种加班行为。
她突然觉得事情太多了，多的她根本就忙不过来，就算她加班一个晚上，也不可能做完。
加班到十点吧。
做完就不早了，直接回家洗洗就该睡了。
秦昭自我催眠。
目光总是不自觉的瞥向陈渝给的门票，八点的数字总是格外的显眼。
她似乎跟陈渝的走向不太对劲了，以前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她两米一的双人床上。
在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没什么交集。
可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牵扯似乎越来越多。
八点快到了，已经有员工走之前跟秦昭打招呼了，“秦总，还不走吗？”
“快了。”秦昭抬头，笑了下。
“好的，那我先下班了，秦总再见。”员工打过招呼，从办公室离开。
秦昭脸上的笑意就是僵住，最后淡的几乎可以忽略。
不到一分钟。
秦昭有些认命的拿了桌面上的票，直接起身离开。
总不能就这么浪费一张票。
*
音乐节后台，乱哄哄的，什么人都有，堆着乐器跟服装。
工作人员提醒下一个是陈渝的红树乐队。
“陈哥呢？”
乐队的架子鼓手环视了一圈，就一直没找到人。
贝斯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就看到了正在看台前的陈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观看其他人的演出。
架子鼓手过来通知陈渝，“哥，下一个该我们了。”
“她没来。”
“什么？”
现场挺吵的，架子鼓手没听清楚，还以为是评价台上唱的不怎么样。
“哥，下一个就到我们了，你过来准备准备就上场了。”架子鼓手靠近了点，叫他。
陈渝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冷淡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冷成了一块冰了，一个眼神都足够冻人。
平时他们乐队都在一块，都没见过陈渝这个样子，一时间有些被唬住了。
“哥，你怎么了？”架子鼓手跟上去问。
“没什么。”
连语气都变了。
陈渝过去，其他人也感觉到气温骤降，温度冻的人能发抖。
因为他脸上还唬人了，其他的人不敢直接问本人，只敢问架子鼓手，“陈哥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刚才去叫人就这样了。”架子鼓手也显得特别的无辜。
陈渝看向主唱道：“等会歌还是你唱。”
“啊？”倒不是主唱不能唱，而是难得陈渝提出来要唱一首歌，这会儿突然又说不唱了，“怎么了。”
“不怎么，麻烦你了。”陈渝依旧是一张冷脸。
主唱一头雾水，“哦，好，没问题。”
这些歌他都唱了不少遍了，随时都能拎出来。
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了，轮到他们了。
主唱架子鼓手贝斯手以及陈渝依次进场，灯光很暗，完全由彩排时对舞台的熟悉度，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音乐响起的同时，灯光也一同亮起。
陈渝面无表情，仿佛台下都是一堆石头，没什么感情。
相反，乐队的其他人随着音乐燥起来，将演出逐步推向高/潮。
突然，陈渝瞥了一眼。
拥挤的人潮里挤出来一个纤细身影，秦昭在随着音乐摇摆的人群里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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