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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希的婚礼,白羽受邀后,也参加了。
虽然经纪人并不建议,但她出道已经多年,早已经不是当初为了行程东奔西跑了小演员了,她有了更多的选择权,就将脚步放慢。
她也看见了郁司辰。
他跟裴渡是多年好友,理应是伴郎,白羽不会想不到。
郁司辰在看见白羽时,还有些不大相信,但他没有贸然不管不顾的过去,而是完成了他该做的事,再落座在她的身边。
时间,总是最好的成长剂。
“没想到你会来。”郁司辰平视前方,道。
白羽没有回答他,只是道:“婚礼很不错。”
大概是因为上了一定的年纪,在看到这种桥段时,多少会出现点以前的影子,代入了,也跟着动了情。
“嗯,裴渡有很用心筹备这次婚礼。”这段时间裴渡所有的事情都是亲历亲为,仿佛有一点纰漏这婚礼就办不下去了。
他打趣裴渡是婚前恐惧症。
裴渡反驳,头一次认真的回复他的打趣,“这是一辈子唯一一次,在仔细都不为过,一辈子也就麻烦这一次。”
一辈子也就麻烦这么一次。
他也想过,但没把握住机会。
郁司辰跟白羽在一起时,一个是把玩字刻额头的公子哥,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他见过不少明星,没出名的出名的一大把,还从来没有让他高看一眼,也没什么兴趣,却在见到白羽时,还知道有个词叫惊为天人。
白羽漂亮是毋庸置疑,但圈子里比她漂亮的也不是没有。
但她有一种专属她的气质,像是一只冷淡,又警惕的猫,在人不经意时,就能给人一爪子那种。
郁司辰是在一个导演手底下救了她。
导演喝的不少,一沾了酒精后就跟畜生没什么区别了,平日里就威风惯了,在这时候就更加狂妄了。
他早看中了白羽,刚开始是哄着说会给资源,被白羽拒绝后,恼羞成怒就要硬来。
白羽握着砸碎的酒瓶,像是只困兽,目光决绝的看着导演,随时都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郁司辰见着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但白羽太紧张了,误以为他跟导演是同类人,破酒瓶在空中一划,就伤到了了他的手臂,一时间血流不止。
郁司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开这么大的口子。
他咧嘴笑了下,“行啊,连小爷都敢伤,那就劳驾你跟我去趟警局吧。”
白羽伤了人看见了血,整个人神经高度紧绷,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听到了警局,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出了酒吧,郁司辰只顾着解决自己的伤口,没时间管人,随意抬了抬下颚,“你走吧。”
白羽没动,看着他的伤口。
血流了不少,将衬衫染红了一半。
郁司辰勉强用衣服绑紧了,做了止血的处理,抬头看人还在,戏谑问:“怎么,还是想去警局?”
“你伤口没处理好。”白羽看着血,皱眉。
“跟你没关系,走吧。”
白羽没有听他的,问:“你的车呢?”
“干嘛?”郁司辰问看着她。
“开没开车?”白羽只是重复。
“开了。”郁司辰抬了抬下颚,另一只空着的手,解开了锁,不远处的凯迪拉克亮了下车前灯。
“我来开车,送你去医院。”白羽抬手,“钥匙。”
“会开车吗,有驾照吗?”郁司辰没有直接给,而是问。
“话真多。”
白羽直接从他手里拿走了钥匙,直接往车的方向走,她直接坐上了驾驶座,轻车熟路的像是又了十年的车龄。
郁司辰在她身后拉开车门坐进去,“我还是第一次坐女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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