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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匆匆,也没管烫不烫,大口大口吃完便走了,不走不行,得先回去止血疗伤。
就这样,一批一批,宵夜摊变得热闹无比,周大爷这里倒是显得比较冷清,因为小肖坐在这,没事谁也不愿意找不自在。
总算来生意了,一个鼻青脸肿的大汉冲到周老板摊前,气喘吁吁地说:“老周头,一碗馄饨二个猪蹄沾半斤谷酒。”
双门的宵夜摊虽都只一张桌子,但很大,能容八九个人同时就餐。
大汉哧裂着嘴,一屁股坐在小肖对面,两只眼睛肿得像熊猫,就剩一丝天,也没瞧周围坐的是不是对头。
当然这个是有规矩的,不管在谁的地盘可以斗个你死我活,但一旦脱离了战场绝对不允许攻击,尤其吃东西时,帮派信仰是雷公都不打吃饭人。
吴大哥看了半天,总算认出是谁了,诧异地问:“憨胖子,咋被修理成这副模样?打架不是你惟一的特长吗?遇上硬碴了?”
憨胖子艰难地睁大被打成一线天的眯眯眼,这才勉强认出面前这几位爷,慌忙行礼:“是大人们啊,老周头,这桌我请了。”
小肖也是认识憨胖子的,傻头傻脑的,一身蛮力,除了打架啥都不会,瞧着他的模样乐了,打趣道:“你不是号称金钢不坏之身吗,怎么熊了?”
憨胖子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说:“不讲江湖道义,七八个打我一个还没什么,那帮家伙居然偷藏了木棍,照着老子劈头盖脸一顿乱搞,娘的,他们也没讨得好,都被咱干翻了。”
宵夜一上来,他也跟别人一样,三扒二嚼鼓眼一呑,扔下一个大钱便起身告辞:“不陪了,几位大人,得去大夫那吃伤药,省得落下病根,老周头,钱在桌上,多的存着明天来吃。”
吴大哥将钱往他一扔,笑着说:“这顿我请了。”
憨胖子也不啰嗦,接过钱大声许诺:“谢了,那改日请总捕头喝茶。”
郑凡完全糊涂啦,吸了口冷气说:“黑帮火拼?没道理啊,各有各的地头,平时也井水不犯河水啊。”
小肖嘴里的辣劲总算过去,又要周大爷再下一碗,这才告诉郑凡怎么回事:“进秋入冬,双门都得乱上一阵,帮派为掠夺物资会跨界偷抢,但这个地头也有势力啊,收了人家钱得提供保护吧,所以就打得不可开交。”
吴大哥笑着补充:“今天这个帮派来抢东巷,明天东巷的大哥偷西街,整个双门形成连环套,一旦发现那当然会大动干戈,所以乱成了一锅粥。”
郑凡明白了,看着小肖佩服地说:“难怪将军让衙门晚上休假,这种帮派之争,管不好,不管也不行,而且万一双方杀红了眼,可能会连官差一块打。”
小肖哈哈一笑:“对头,咱们不凑那个热闹,你管他牛打死马还是马打死牛,于我无关,受伤了又不是没诊所。”
欧阳抿着嘴一笑调侃道:“钱大夫可发财了。”
吴大哥这下真的乐了:“那老头特别精,从上个月起就大量收购药材,还请了七八个短工,据说诊费涨了一倍。”
周大爷下好馄饨送过来,悄悄地说:“我们的东西也涨了一倍,不过大人们吃还是原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