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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少侠无需多言,老朽别的不敢说,内功真气倒是还有一些,送佛送到西,老朽送三位北上去沉月谷。”
萧邵年闻言感动不已,道:“吴老前辈大恩大德,我奕剑听雨阁没齿难忘。”说罢又是深深一揖。
楚溪云听到吴道年愿意送三人去往沉月谷,站起身来,也是深深一揖。
吴道年一手一个,将两人扶起,望着萧楚二人金风玉露,一对璧人,不禁心喜:“两个娃娃郎才女貌,都是少年英才,我喜欢的很啊,不错,不错。”
吴琴歌听到父亲要送楚腾三人北上,心中十分雀跃:“爹爹,咱们一行人一齐北上,一路上定是有不少有趣的景致。”
吴道年道:“沉月谷在敌国境内,能有甚么好玩的,你回家好好待着,等爹爹回来再带你出来玩儿。”
吴琴歌早就料到吴道年会这么说,跑前几步,拉住吴道年的手,撒娇道:“爹爹,全天下还有比在爹爹身边更加安全的地方嘛?有爹爹在,还怕甚么危险?”
吴道年颇有些自得:“那倒也是。”
吴琴歌见此招有用,继续道:“咱爷俩千里护送,深入敌国,那定是一桩美谈啊。”
吴道年闻言不禁面露喜色,道:“那这次便带你去见见世面,下不为例。”
吴琴歌兴奋异常:“那咱们出发吧!”说罢转头向弥安之:“弥少侠,你也一起去吗?”
吴道年闻言,对弥安之一抱拳,面若清霜:“弥少侠,多谢你连日来对家女的照料,今日就此别过,来日必当重谢。”
弥安之愣了片刻,随即神色恢复如常:“既是如此,那安之便不再叨扰,今日蒙吴老前辈出手相救,晚辈铭记于心。”说着双手抱拳,向吴道年行礼,然后转身向一行人一一抱拳,道:“楚老前辈身体有恙,如不嫌弃,马车马匹赠与诸位,他日若有机会,与诸位松狸楼把酒言欢,保重!”说罢转身上马,留下两马一车,带着灰袍客返程离去。
萧邵年见吴道年神色,便料想吴道年恐怕同松狸楼有所嫌隙,本想着同弥安之一行人一同北上,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如今吴道年执意要弥安之离开,自己也定是难以留住,索性不再开口。
弥安之自然也明白吴道年仿佛同松狸楼颇有嫌隙,旧时却不曾听弥初遥提起,骑在马上,心中一阵怅惘,此时余光瞥见自己所率灰袍客两死一伤,一阵挫败感袭上心头,双腿一夹,促马疾驰,往南去了。
弥安之离去,吴道年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背起双手,低头沉思。弥安之走得突然,吴琴歌还没想出几句含蓄而得体的话来挽留,不禁有些懊恼,此时向吴道年道:“爹爹,弥少侠一路护送,可谓尽心尽力,怎么您过河拆桥,非要人家离开?”
吴道年缓缓转过头,神情严肃:“如今朝廷昏庸,女干相贾似道当权,这么多年,松狸楼一直搅动风云,为祸武林,更何况,更何况……”
吴琴歌打断道:“那可不一定,我也听说这些年松狸楼力主抗元,整合武林势力……”
“闭嘴!”吴道年喝道,“你道听途说!”
吴琴歌被吓了一跳,吴道年平时重话都不舍得对这宝贝女儿说一句,不知此时为何如此激动。
吴道年话吼出口,便有几分后悔,语气稍稍有所缓和:“跟松狸楼的人,还是不要走得太近得好。”
吴琴歌有些生气,不知吴道年为何对松狸楼有如此大的偏见,不再搭理吴道年,闷闷不乐地跑到楚溪云身边,帮忙照看楚腾去了。
吴道年望着女儿,深深地叹一口气,也不再说话。
话分两头,这几日诛惮派在中原武林大肆宣扬所谓“天下英雄风云榜”,从各大门派,到三教九流,从帝都庙堂,到酒馆茶肆,无论是豪侠百姓,无不争相讨论,有隔岸观火的,有拒不承认的,有即刻挑战的,一时间,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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