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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阁楚游可是个厉害至极的人物。不过少侠也不必过谦,听闻“燕双飞”剑法固然精妙,可是极其难练,想必少侠悟性定是极高,内功可以慢慢练,可这悟性,可是练不出来的。”
萧邵年道:“谢老前辈勉励,最近晚辈日夜苦修,自觉内功也已有些进益。”
吴道年道:“可惜老朽是玄宗路数,你们弈剑派是气宗武功,否则老朽当指点你几招。”
萧邵年笑道:“哈哈,能遇见老前辈这样武学泰斗是难得际遇,可惜啊可惜。”
吴道年道:“不打紧,以前奕剑听雨阁的武功那是江湖上名头最响,你也没必要去学旁的。有空请你去我庄上吃茶,那可是有最好的龙井,包你大饱口福。”
萧邵年道:“我以为像老前辈这种武学泰斗,应该吃酒才对。”
吴道年皱起眉头:“怎么,少侠偏爱吃酒,不爱吃茶?”
萧邵年道:“恰恰相反,在下虽于茶道没什么研究,可却偏爱茶叶香中带苦,韵味悠长。至于酒嘛,都说江湖儿女,最爱豪饮,我却觉得,酒又苦又涩,难喝得很!有道是:“酒阑更喜团茶苦,梦断偏宜瑞脑香”嘛。”
吴道年叫道:“你跟我一样!哈哈哈,我最讨厌喝酒,可他却说我不够洒脱,活该命中不能悟道。”说着,眼神又黯淡下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萧邵年察觉到异样,安慰道:“这是什么话,爱喝酒就喝酒,爱饮茶便饮茶,还非要有个高下之分吗,若是我天天喝清水,岂不是连武功都不配学了。”
吴道年苦笑一声:“嗨,不提这个,不提这个。”
萧邵年道:““她”是谁啊?可是尊夫人?”
吴道年摆摆手,转口道:“咱们得抓紧时间,免得误了正事。”
萧邵年不再多问,两人并肩北上。一路上行程虽紧,吴道年与萧邵年却颇为投缘,吴道年买了马匹,两人边骑边聊,也往嘉兴府方向去了。
三日之后,嘉兴府酒楼中的楚溪云余毒已清,运功吐纳无碍,在楚腾的再三催促下,一行人从酒楼出发。弥安之带着十一个灰袍客骑马引路,楚腾、楚溪云和吴琴歌三人坐马车,一路上走大路,也不怕裴紫苑纠缠,往山东方向进发。
一行人一路北上,几日之后,渐渐临近蒙古所控制的地界。近年来蒙古铁骑在边境肆虐,越往北走,越是满目疮痍,丝毫没有了江南的繁华和富庶。
这日,一行人走到了两个城镇相连的山路中,这路虽是官道,但被成片树林包裹,道路两侧树木郁郁葱葱,路也年久失修,坑坑洼洼,车轮滚滚,周而复始,马车里“吱呀”声响个不停,连日赶路,楚腾等三人在马车里俱是昏昏欲睡。此时马车突然停下,楚腾本来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挑起车帘,向外探看。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拦在一行人面前,紫衣紫袍,单手提剑,提得正是那死契剑,此人正是裴紫苑。
那裴紫苑立于弥安之马前,两手抱拳,道:“这位定是松狸楼少东家弥安之少侠了,敢问后面的马车里,可是奕剑听雨阁楚腾、楚溪云?”
弥安之虽在马上抱拳回礼,嘴上却是丝毫不客气:“阁下便是大漠一烟阁“紫电清霜”裴紫苑吧,马车里是松狸楼贵客,不方便透露给阁下,咱们行程紧,劳烦阁下给让个路。”
裴紫苑道:“松狸楼办事,在下不敢阻拦,只要少侠把楚腾、楚溪云两人交给在下,在下立刻让路,恭送少侠北上。”
弥安之道:“恕不能从命。”
裴紫苑道:“看来,在下只能自己去看看后面马车里是什么人了。”
弥安之冷笑一声,道:“那就要看看阁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音一落,随行十数位灰袍客俱面露凶光,一场激战似乎一触即发。
裴紫苑撇撇嘴,道:“那好吧,动手之前,在下先介绍两位师兄和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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