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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那刀客武功平平,又没有准备,闪避不及,便要被刺中面门。吴琴歌此前从未与人生死相斗,这一剑下去,便要结果了这刀客性命。佩剑行到半途,吴琴歌心中一颤,终究是不敢杀人,手腕一转,使这一剑强行偏了半寸,划破了那刀客左脸。
那刀客又惊又怒,用力一刀劈来,震开吴琴歌佩剑,顺势一抓,抓住吴琴歌手腕。此时几名刀客一拥而上,几柄刀都架在了吴琴歌脖子上。
那刀客伸手一摸左脸,手上沾满血迹,叫嚣道:“妈的,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伸出满是血污的左手,往吴琴歌胸前摸去。
说时迟,那时快,生阔剑从酒楼二楼房间里射出,划过那刀客伸在半空中的手,钉在地板上。那刀客顿时血如泉涌。一道黑影从二楼倏地掠下,拔起插在地上的生阔剑,反手一剑,生阔剑划过那刀客喉咙。
这黑影正是楚腾。
那刀客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几名刀客一时间一拥而上,楚腾将剑一挺,使一招“日晷当出”,一个剑花划得浑圆。几名刀客胸前同时中剑,不由自主地向后跌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哀嚎不止。这时开始倒地那名刀客鲜血已经流了一地,渐渐不再动弹。剩下的刀客十分惊恐,都是不敢再轻举妄动。
楚腾这几招使完,余毒攻心,眼前一黑,勉力后跃,于空桌上坐定,大口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此时楚溪云也从二楼跃下,连忙扶住楚腾,关切地问道:“姥姥,您没事吧。”
吴琴歌惊魂未定,也赶忙跑到楚腾身边,道:“老,老前辈,您怎么样?”
楚腾缓过一口气来:“不怎么样!你这个小丫头,功夫倒是练过,怎么连打架都不会么?那是心慈手软的时候吗?”
吴琴歌低下头去,默默不语。
突然“吱呀”一声,二楼另一间上房门被推开,一名矮小肥胖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边走边道:“哎呦,你们把我的伙计打死了,这可怎么是好?”说罢也从二楼跃下,肥硕的身体轻轻落地,此人竟然轻功颇好。
“这种***,杀了就杀了,还能怎么办?”楚腾斜眼看着那男子道。
那男子露出猥琐的笑容:“老太太怎么说话呢?你杀了人,你们就得给个说法。”
楚腾怒道:“怎么,这***欺侮少女,我还杀不得了吗!”
那男子依旧面带笑容:“我从头到尾都瞧得清清楚楚,我这伙计,是不礼貌了些,可总有些得罪之处,那也罪不至死啊。”
楚溪云插嘴道:“你这雇主,怎么这厮欺侮旁人的时候你一点声音也没,现在倒跳出来要主持公道了?”
那男子转头盯着楚溪云看了片刻,笑得更加猥琐:“小娘子有所不知,潘某人从来不主持公道,现下只是给自己讨个赔偿。”
楚腾道:“难道这帮***今日是第一次作恶,恰好就被我碰见?今日之前,这帮***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呸!今日老婆子就替天行道,送他见阎王。”
那男子笑道:“哈哈,老太太,可不好信口瞎说,你说我这伙计作恶多端,也得拿出证据来呀。”
楚腾眼睛一眯,道:“你要如何?”
那男子拍拍自己肥硕的肚皮:“老太太既杀了人,我也不占你们便宜,让两个小娘子伺候我几天,咱们就算一笔勾销,两不相欠,如何?”
楚溪云怒道:“呸!你这人忒不要脸,我看跟你那手下是一路货色!”
楚腾喝道:“小心老婆子连你这老Yin棍一起杀了!”
那男子兴奋地搓了搓手,显得更加猥琐,道:“哎,我可比我这伙计强得多,他没本事,现在横死,我有本事,待会儿就能成好事儿。看来列位是真的不认识在下,嘉兴府地界,居然没听过在下,那可真是奇了。我来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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