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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好好给你解释一下他身上的因果!”
沉默片刻。徐禅一又道:“这厮这般心境,永远也破不了境,一辈子只能呆在三品!”
徐禅一说罢,两人对视一眼,陷入沉默。
半晌,徐禅一道:“沈元道这时候出手伤你,不就是王尊自知打不过你,先除了你这强敌?王尊对这次武林大会,似乎是势在必得。恐怕沈元道跟王尊一伙有点儿关系。这次北莽密宗参与其中,恐怕事情更加复杂。”
洪九荒轻轻地点点头,道:“今时不同往日,十六年前师兄不羁红尘,如今胡虏犯境,我知师兄,必不肯置身事外。”
徐禅一笑道:“好,好,好,你连说这话的表情语气都跟师父一模一样。行,师命难违,只好替弟弟走一遭了。”
洪九荒斜了一眼徐禅一:“你这笛声一如既往,十分难听。”
言罢,两人相视大笑,心意相通,均觉知己难得。
二月初六,春寒料峭,天禅山地界,早已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这日正是十六年一度的武林大会。
各门各派于山下城镇暂住,今日清晨开始陆续上山。
楚腾带着萧楚二人,打开封死的密道,进入诛惮派的地界。
经年不涉江湖,望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景象,前尘旧事涌上心头,令楚腾不禁有些恍惚。
天还没亮,三人就摸到讲武堂左近。这日诛惮派戒备森严,到处有巡逻的诛惮派弟子。
楚腾见一队诛惮派弟子走来,足一点地,向前跃去,同时手腕一动,拔出了萧沉阁拿着的死契剑,使一招万紫千红,剑气破空,剑势如风,片刻间,一队诛惮派弟子都身首异处。
楚初墨见势急道:“姥姥,你这是干什么,他们,他们都死了。”
楚腾又是足一点地,向后跃来,右手一送,死契回鞘,压低声音:“丫头,我们跟诛惮派不共戴天,这又算得了什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暂且换上诛惮派衣物,以免节外生枝。”
说罢,楚腾自顾自去脱一名诛惮派弟子的外衣。
萧沉阁犹豫了一下,也弯腰去脱。
楚初墨犹豫片刻,几次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姥姥,我们还是说定为好,咱们既已出谷,为的就是弄清楚当年外公、父亲、师叔师伯们的事情真相,若是当真跟咱们有血海深仇,那自然是不共戴天,一个也不能放过,可那些跟此事毫无瓜葛的人,毕竟……咱们是奕剑听雨阁的颜面,还是不要错杀的好。”
楚腾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过头来,怔怔地望着楚初墨,仿佛当年那个嫉恶如仇,杀伐果断的少年站在眼前,长剑一柄,救自己于万军丛中,万千往事浮上心头:“如果他在这里,应当也会这么说的罢。”
这些念头之一瞬之间,楚腾把手上脱下的诛惮派外衣递给楚初墨,嘴里低低地吐出六个字:“拿着,快穿,依你。”
三人乔装为诛惮派弟子,然后合力将死去诛惮派弟子拖到林子中,隐藏起来。
天刚刚大亮,各门各派已经云集天禅山诛惮派演武台前。
各门各派的几个首脑人物都设座位,而所带弟子,都按辈分列于本门首脑之后,演武台前巨大的空地上挤满了人。
楚腾、萧沉阁、楚初墨三人混在诛惮派弟子里,也在其中。
这时鼓声大作,一个稍显矮小的人影从演武台后的演武堂中走出。
他伴着鼓声,走到演武台前,气势逼人,足一点地,跃到演武台之上,显然轻功颇高,此人正是王尊。
诛惮派弟子见到掌门人,纷纷叫起好来。
王尊朗声说道:“各位武林同道,别来无恙。想鄙人恬居武林盟主之位,已经一十六年,今日群贤毕至,以武会友,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和气。诸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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