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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住,那就让咱们走着瞧!”
萧沉阁暗暗用功,将剑身向下压去:“我让你今日就坐不住!”
忽必烈吃痛,头上青筋暴起,却面不改色,一声不吭,默默承受,只听身上咯吱作响,骨头都要碎裂,兀自直直站住,丝毫没有弯身泄力。
萧沉阁心道:“果然是条汉子。”将下压之力撤去,道:“忽必烈,若想活命,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忽必烈虽身陷敌手,却依旧霸气外露,道:“有何要求,先说来听听!”
萧沉阁道:“第一,马上放了文天祥文大人;第二,马上退兵,归还我大宋城池;第三,带着你的人,退回草原,永世不得进犯!”
忽必烈昂首朗声道:“第一点,我尚且可以考虑,后面两点,绝不可能!”
萧沉阁剑锋一挺,又往忽必烈喉咙送了半寸:“你不怕死?”
忽必烈道:“你根本不敢杀我。”
萧沉阁剑眉一竖:“那可未必!”说罢将剑尖紧紧贴住忽必烈的喉咙,忽必烈喉咙处已经有鲜血渗出。
忽必烈道:“你现在大可以一剑将我杀了,可临安城内,有我蒙古雄雄师十万,你跟你的朋友,没有一个人走得出临安城。”
萧沉阁道:“所谓“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我们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之徒,况且你的这些所谓“雄师”,还不都是我们手下败将?杀了你之后,也未必留得住我们!”
忽必烈笑道:“哈哈哈,这位少侠果然英雄气概!可你想过没有,杀了我之后,然后呢?就能达到你的目的了么?我死了,马上会有新的大汗,数年前蒙哥汗死于沙场,又改变了什么呢?你可见过其他大汗学习汉语、招揽汉臣、承袭汉制的么?承袭汗位以来,是我力排众议,停止屠城;我族人拟将你朝男子为奴,你朝女子为妾,彻底灭你族人,是我一力否决。因为我知道,这不是统治天下长久之计。若是今日我死了,明日便是临安大屠,继而便是天下宋人男子为奴,女子为妾,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萧沉阁一愣,随即想起常州屠城惨状,喝道:“胡说!常州之战,你蒙古***屠尽城中百姓,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几岁的孩童,统统没有放过,这种畜牲行径,实在人神共愤,还说没有屠城?”
忽必烈叹一口气,道:“常州知州姚訔、通判陈炤、都统刘师勇、将领尹玉、麻士龙、僧人万安……这些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我忽必烈十分敬重。可欲成大事,哪里没有流血?常州抵抗太过顽强,伯颜不得已下令屠城,以儆效尤,常州战后,嘉兴府、平江府,包括如今的临安,不都望风而降?这些地方,可都秋毫无犯!放在以前,绝不可能!”
萧沉阁听到这里,眼前又浮现当日常州血战之惨状,怒气上涌,毛发倒竖,瞋目扼腕,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剑尖已经刺进忽必烈的脖颈:“不得已?不得已?好一个不得以!常州数十万生命!就换了你口中一句不得已!”这时台下临安百姓也开始聒噪起来,他们恨极了蒙古人,如今见忽必烈被擒住,口中纷纷喊“杀”,渐渐形成一股声音,万人齐喊,杀声震天:“杀!杀!杀……”
萧沉阁被悲愤淹没,漫天杀声似乎将整个人裹挟,此时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剑尖渐渐陷入忽必烈脖颈皮肉。
忽必烈脖颈鲜血开始涓涓流出。此时他负手而立,直视萧沉阁,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可惜,数百万人将为你我陪葬,我的宏图伟业,想不到到头来竟是一场幻梦!”
只须再进半寸,忽必烈就将成为剑下亡魂,这时一个声音从萧沉阁耳边传来:“沉阁,你先消消气,我前些日子在松狸楼听弥楼主谈起过,他说得恐怕多半是真的,咱们恐怕还不能杀他。”
楚初墨的声音如一汪清泉,压住了萧沉阁的熊熊怒火,其实萧沉阁心中知道忽必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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