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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狸楼爆炸之时,莫尊同莫清辉已经接近松狸楼,莫尊反应极速,看到松狸楼爆炸解体,知道不好,一把拉过莫清辉,使一个“千斤坠”,跃入水中,向下沉去。怎料爆炸威力奇大,两人距离松狸楼又近,最先入水的莫尊被爆炸波及,受伤不轻,随后入水的莫清辉更是被炸掉半个身子,眼看便不能活。至于水面之上,距离稍近的几乎无人生还,距离远一些的也是死伤惨重,湖面飘满了尸体。莫尊抱着气若游丝的儿子浮出水面,肝肠寸断,悲痛欲绝,回身望向岸上的赵橘白,胸中涌起无穷恨意。
萧沉阁一行人都是略略收拾,赵橘白带着赵小刀骑了萧沉阁的黑花马,萧沉阁只能与裴青荃同骑,趁乱从西子湖畔离开。
马背颠簸,裴青荃在萧沉阁怀中,不自觉地往萧沉阁的胸膛上贴过去,身上的血腥味混杂着女子香气和裴青荃特有的药香不断飘向萧沉阁。萧沉阁有些意乱神迷,慌忙将身子向后移了移。此时裴青荃突然开口:“我便如此教你厌恶么?”
萧沉阁慌忙道:“不,不是,你很好,只是所谓男女授受不亲……”
裴青荃挑一挑眉,打断道:“少废话,靠一靠能怎么样?除非你心中有鬼。”不等萧沉阁接话,又轻轻叹一口气:“我是不是太过残忍了?那时候我,似乎变得像,像是不是自己一般……”
萧沉阁温声道:“那时你确实有些不像你了……可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向来不信鬼神,像这般作恶多端之人,一剑将他杀了,确实有些便宜他了,指望神佛轮回来惩罚他的罪恶,都是些虚无缥缈之说。深仇大恨,当场亲手就报,手段虽确实有些狠辣,可哈达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对这种人,让他吃尽苦头,也没什么不对。”
裴青荃有些释然:“那时心中满是复仇的畅快,之后便有点厌恶那样的自己,听你这么说,我心中舒服多了,最少你心里别当我是个坏女人。”随后故意狠狠往萧沉阁怀里一撞:“杀伐果决,快意恩仇,这样很好啊,我怎么患得患失了?大概是因为你?”
萧沉阁再次将身子略略后移,道:“青荃,我……”
裴青荃再次将萧沉阁打断:“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看你这傻样儿!”
赵橘白引着着一行人到了一处米铺,说是米铺,实则是松狸楼在临安城的一处秘密据点。此时临安沦陷,松狸楼在各地的据点全部奉命潜伏,伺机再动,这处米铺的人手得力,赵橘白便启用了这处据点。赵橘白遣米铺伙计外出打探情况,自己带着一行人进入米铺地下一处密室。
一行人安顿好后,萧沉阁将赵清默和赵小刀的事情同赵橘白讲了。
赵橘白听罢,其中很多松狸楼秘辛,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又有“金风玉露”为证,细细端详,赵小刀同自己的儿子和儿媳颇有几分相似,当即对赵小刀的身世深信不疑,对着萧沉阁深深一揖:“萧少侠,如此恩情,我赵橘白铭记在心。”
萧沉阁赶忙将赵橘白扶起:“赵老前辈,不敢当,不敢当。”
赵橘白道:“萧少侠舍己为人,宁折不弯,当得起一个“侠”字!”
萧沉阁自谦几句,随后又将裴青荃介绍给赵橘白认识,只说裴青荃是西域名医,于自己有救命之恩。
赵橘白聪明过人,慧眼如炬,多年与蒙古打交道,于蒙语颇有造诣,听到哈达初见裴青荃时便出言质问裴紫苑,又看到裴青荃对哈达的手段、裴青荃与裴紫苑的窃窃私语,早对裴青荃有了大致的猜测,此时听到裴青荃的名字,心中已有计较,拱手道:“裴姑娘,老夫同大漠一烟阁打了这许多年交道,对方极擅用毒,早就料想他们身后定有高人,就连松狸楼也从来不能觅得踪迹,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裴青荃索性不再隐瞒,还礼道:“赵老前辈的夸赞小女可愧不敢当,单凭小女一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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