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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筋经内功,真气汇聚,剑气纵横,向着哈达一阵猛攻。
哈达一双肉掌,勉力接战,登时落入下风。
没了哈达夹击,赵橘白一人面对莫尊,转守为攻,数招之内,也是打得莫尊连连后退。
见萧沉阁武功再次大进,哈达心中大骇,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数十招后,双掌猛地向前一推,使出一招“狂风印”,真气汇聚,掌力倾吐,向萧沉阁击去。萧沉阁不敢大意,后退半步,偏身躲过。哈达瞅准时机,向后遁去,退到人群之中。
萧沉阁激战正酣,正欲前追,看到对面黑压压的人群,知道哈达此时遁入人群,恐怕不易击杀,瞥了一眼一旁的裴青荃和赵小刀,不再追赶。
莫尊见哈达已退,自己也找准时机,跳出战圈,向后退去。
萧沉阁一边向着人群怒目而视,一边对赵橘白道:“赵老前辈,阿古达木这狗贼怎么没来?”
赵橘白也是冷冷地盯着人群,语气却很温和:“这厮要先随忽必烈进宫中受降。”
萧沉阁来时望见松狸楼起火,心中猜到松狸楼秘密太多,不能落入蒙古人之手,是以焚毁,只是没想到弥初遥还在楼上,见渡口处还有船只停靠,道:“为何不将船毁去,让他们没法渡湖。”
赵橘白轻轻一笑,凑近萧沉阁,低声道:“若是渡口有船,他们便会一味攻击渡口抢船,我只须守住渡口即可。若是渡口无船,他们便会想到这湖水平静,水性若好,大可以游过去,湖岸如此之长,我怎守得住?”
萧沉阁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妙极,妙极!”随后又道“既然阿古达木这狗贼这时候来不了,再守一会儿,这大火焚尽,咱们便先将哈达和莫尊这几个狗贼杀了,再杀出一条血路,没人拦得住咱们。”
赵橘白微微摇头:“萧少侠,感谢你仗义援手,你武功精进如斯,老夫很是欣慰,老夫像你这么大时,远没有你这般厉害,日后定是无可限量。只是松狸楼楼主尚且与楼同在,老夫焉能独活?”
萧沉阁先是一愣,随后一惊,猛地转头去看:“弥楼主难道还在楼上?”
赵橘白点点头:“她说:“松狸楼楼主终身不可踏出松狸楼,这时也是一样的。””
眼望烈火熊熊,松狸楼楼顶似乎有个纤瘦的身影盘桓,火光映射,苍烟滚滚,那人似乎宛若天人,先前萧沉阁沉没的心似乎被什么拉了上来,对着松狸楼的方向深深一拜。
热浪袭来,赵橘白不敢回头,面无波澜,却心如刀绞,终于重重地吐了口气。
大火已经烧了上来,顶层的木质结构窜起火苗,火光中,弥初遥仿佛看见一个挺拔俊逸的身影,这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春夜,那夜初识那人,便是起于这一段戏,无伦结局如何,终究是相思蚀魂,刻骨铭心,永远不能忘记。这时候,弥初遥终于不再是心思缜密、高高在上、雷霆手腕、翻云覆雨的松狸楼楼主,许多年来,第一次做回自己,做回许多年前那个情窦初开的姑娘,身段翩跹,火星也为她跳跃,火苗也伴她舞蹈,不时轻轻抚摸手上的碧玉扳指,仿佛上面还有他的余温,嘴中咿呀,唱腔哀婉:“从今至古,自是佳人,合配才子。莺莺已是县君,君瑞是玉堂学士。一个文章天下无双,一个稔色寰中无二。似合欢带,连理枝;题彩扇,写新诗。从此,趁了文君深愿,酬了相如素志……”
大火终究升腾而起,将这翩跹的身影吞噬,这半生风雨,终究化作一场尘烟。
哈达在人群之中略略缓了口气,这时望见裴青荃,虽带了斗笠,仍一眼认出,对着身后的裴紫苑喝道:“юл!(蒙古语:怎么回事!)”
裴紫苑先前一眼便认出裴青荃来,此时哈达质问,只能抵死不认,待会儿动起手来,再做打算:“А,үгэдгээүлээзөвөөдөг,ээлэгч,үүэгз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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