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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缠嘛,咱们多加交流,才能辨明是非,得了您的指点,晚辈获益匪浅呢。”说着向赵小刀挤挤眼,希望赵小刀随便说些什么,将这话题托过去,这事儿便算成了。
可裴青荃明显高估了一个十多岁孩子对这段对话的领悟力,赵小刀似懂非懂,见裴青荃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张口就道:“老前辈,我没什么好东西,您若是愿意教大哥哥,我送您一对儿“金风玉露”,爷爷说“金风玉露”是疗伤圣药,很是难得,对您的内伤肯定有好处。”
话一出口,裴青荃便知道不妙,对徐禅一这种大宗师,怎能以利诱之?
果然,徐禅一本就不喜赵清默,闻言板起了脸,冷冷道:““金风玉露”虽好,老夫却不稀罕,此事休要再说,权当老夫从未提过。”
赵小刀见状慌了神,本来这些日子就忧思不断,此时意识到自己仿佛坏了事儿,这许多天的忧愁、哀思、迷惘和委屈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低声啜泣起来。
萧沉阁见赵小刀落泪,赶忙上前,躬身进入马车内,柔声道:“小刀,没关系的,不要哭了。”
赵小刀听到萧沉阁安慰,泪水更是止不住,边哭边断断续续道:“我,我最好的东西就,就是“金风玉露”……徐,徐老前辈不要就算了……干嘛那么凶……哥哥,对不起,前,前辈是不喜欢我……才会不教你……”
徐禅一望着梨花带雨的赵小刀,眉头一皱,动了恻隐之心:“一个十多岁的小娃娃懂什么利诱?不过是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用来交换罢了,跟一个小孩子如此计较,还自诩一代宗师,怎么越活越糊涂呢?”随即低声道:“好了,别哭了,老夫教他就是!”
赵小刀闻言暂止啼哭,抽抽嗒嗒道:“老,老前辈,你说得,可是真的?”
徐禅一道:“老夫还会欺骗一个孩童?”
赵小刀闻言抹抹泪水,肉嘟嘟的脸上泪痕还未干,却展出笑颜:“太好啦!”
徐禅一道:“你知道老夫要教什么,就又哭又笑?”
赵小刀仰起头,认认真真答道:“前辈您可别瞧不起人,爷爷从小便教我武功,这些事情,我也懂的。您说并非不同宗武学不能同练,只不过是有些本来,固有的真气运转之法不能用,嗯,哥哥是气宗传人,却又学了禅宗武功,若是您教给他不能用的法子,以后哥哥便不会为练了不同宗武功而困扰啦,而且武功还能,还能突飞。”
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对自己方才所讲领悟透彻,娓娓道来,徐禅一颇为讶异,看着赵小刀,抬手抚须,心道:“这孩子悟性倒好,人也伶俐,偏偏是松狸楼后人,可惜了。”开口道:“你挺聪明。”又转头向萧沉阁道:“你要记住,这套禁忌之法,切不可外传。”
萧沉阁郑重道:“晚辈明白。”
徐禅一将数十条真气运转禁忌之法一一传授萧沉阁,萧沉阁牢记于心,再次运转真气之时,用易筋经内功心法驱动奕剑听雨阁剑法,只须避开这些禁忌之处,果然尽是圆转如意,毫无滞涩。萧沉阁此前只是熟背易筋经心法,对其中奥妙,不敢深思,生怕思虑过多,深陷其中,此时再也不必害怕混用不同宗武学,便开始字字深究其中武学奥秘。易筋经何其神妙,萧沉阁时时苦思,常有茅塞顿开之感,白日赶路,夜晚练功,通过易筋经心法,对武学真气的理解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本来突破宗门武学桎梏,武学造诣当可突飞猛进,加之易筋经心法,进境可谓一日千里。
一行四人日夜赶路,此时武当山已是近在眼前,刚刚入夜,徐禅一开口道:“明日便可抵达武当山,萧少侠,老夫所传禁忌之法想必你已熟记。”
萧沉阁道:“前辈所授,晚辈日夜苦修,不敢怠慢,现已牢记于心,果然如前辈所言,天下武学,根本没有宗门之别,有的只是这几十条禁忌之法罢了,前辈灼见,大破大立,石破天惊,令人感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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