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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了口气，随后缓缓摇了摇头：“我不走了，你们走吧，将我留在这里罢。”
哭声刚刚小下来的赵小刀闻言，再次大声哭了起来，边哭边道：“爷爷，你就是不要我了……”
萧沉阁道：“赵伯伯，此事万万不可。”
赵清默依旧不理会赵小刀，对萧沉阁道：“将门外的女娃叫进来吧，今日受哈达一掌，我自己知道，我没多少时间了，若不是你为我输送真气，我未必还能醒来，何苦还带着我这累赘？”
萧沉阁快步走向门外，将裴青荃叫了进来。
赵清默望着裴青荃，道：“白日里没让你把脉，方才你把过了么？”
裴青荃点点头。
赵清默也点点头，道：“你若医术过关，便应知道我这伤，神仙难救，活不了多久，你告诉他们两个。”
赵小刀哭声暂停，望向裴青荃，盼望着她能够摇头。裴青荃咬了咬嘴唇，沉默着点点头。
赵小刀见状继续哭道：“你骗人！骗人！”
此时赵清默望着梨花带雨的赵小刀，想起这十二年来两人朝夕相处，自己从怨恨与无措，到渐渐习惯赵小刀的存在，抚养她长大，教她武功……目光渐渐失神，费力地伸出手来，摸了摸赵小刀的头，一滴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滴落，缓声道：“小刀，你若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就重新再取一个，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
赵小刀抱住赵清默，断断续续道：“爷爷，我喜欢小刀，我永远叫小刀，你别不要我，我舍不得你，你别不要我啊……”
赵清默第一次这么温柔，轻声地断断续续道：“小刀，不是爷爷不要你，是爷爷要死了，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赵小刀哭道：“都怪我，要不是我不听话，那恶人不会发现我们，爷爷，我以后听话，你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