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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哎呦,见谁呀,妹妹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啦?”
楚初墨笑道:“既然姐姐没什么人要见,那我就跟吴伯伯说说,松狸楼危险,姐姐就不要去啦。”
吴琴歌也咯咯地笑起来,伸手往楚初墨腰间轻轻一挠,两人打闹起来,笑作一团。
吴琴歌突然轻叹一口气,望着大踏步走在前面的吴道年,道:“就怕不用姐姐去说,爹爹本就不打算带我去。”
楚初墨闻言,知道以吴道年对松狸楼的厌恶,吴琴歌所言恐怕非虚,心中已经替吴琴歌和弥安之着急起来:“那怎么办?”
吴琴歌携着楚初墨的手,道:“不怕,我‘对付"爹爹有一手的,待会儿妹妹看我眼色行事,顺着我说就行。”
楚初墨道:“那自然没问题,就怕我嘴拙,说不好。”
吴琴歌道:“妹妹冰雪聪明,肯定能说好。”
说话间,几人到了一处静谧幽静的亭台处,几处以走廊相连的独立亭台围绕在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四周,每个亭台都设一套桌椅板凳,都是面朝水池。吴道年于上首处的亭台坐定,对楚初墨道:“贤侄女,请坐。”
吴琴歌拉着楚初墨道:“妹妹,到我的‘姿雅亭"来坐,风景最好。”说罢将楚初墨拉到下首处的亭子坐定,对身旁的仆人道:“请给加一副碗筷。”
侯鹤纲,吴常山在对面坐定,吴道年微微点头,侯鹤纲道:“走菜。”
每人桌子面前均有一个水槽相连,此时有仆人从上首的水槽处将一份份盛有菜肴的木盘放入,水槽有轻微的坡度,随着水流潺潺,木盘缓缓地往众人桌前移动,经过桌前,便伸手将木盘取下。
楚初墨看得有趣,道:“这里当真是雅致有趣,你们平素便是在这里吃饭嘛?”
吴琴歌道:“不是啦,只有逢年过节和有贵客来访我们才会在这里吃饭,嘿嘿,有意思吧。”
吴道年道:“贤侄女,不必拘谨,都是粗茶淡饭,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楚初墨连声道谢,心中感动,一餐饭吃得十分香甜。
酒足饭饱,楚初墨开口道:“郭伯伯,您是不是奇怪为何姥姥和沉阁没有同来?”
吴道年早就想出言询问,可一见面时一提楚腾和萧沉阁楚初墨便现悲苦之色,便按下不提,此时听到楚初墨开口,便道:“是啊,他们怎么没有同来?”
楚初墨幽幽开口:“郭伯伯,少室山之事,想必你们都听说了罢。”
“蒙古人少室山围山,亏了少林寺无相大师舍命血战,方才解了少室山之围,可是无相大师他……唉!怎么,你们也去了少室山?”
楚初墨将几人同沉月谷一起上少室山,山下遭遇追击,楚腾殒命,少林寺死战,萧沉阁下落不明十地说了。
吴道年越听越怒,听罢猛地站起身来,道:“阿古达木这混账!老夫定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转念一想,又道:“咱们得去救萧贤侄啊!”
楚初墨方才将这些日子的遭遇复述了一遍,痛彻心扉的一幕幕在心中浮现,眼睛早就噙满泪水,听到吴道年提及萧沉阁,心中一痛,泪水终于掉了下来:“或许我当时应该随了他去,生死祸福,一同面对,也好过独自苟且偷生。”
吴琴歌扶住楚初墨道:“他拼了命为你赚得一线生机,你,你不能回去。”
楚初墨啜泣起来,声音断断续续:“若是我引着那两人,他逃出来该有多好……一开始沉阁执意把易筋经放在自己身上,恐怕早就想到……是我太笨了……”
良久,楚初墨收拾好情绪,道:“消息已经送到,我还要北上去沉月谷找郭伯伯,就不多叨扰了。”
吴道年道:“先前那姓弥的小子似乎提到郭谷主将赴松狸楼英雄大宴,不知是真是假,临安不远,不如咱们结伴同行,一探究竟,一路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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