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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眼中闪烁着凶狠。
嘉靖站起身,在丹陛石上来回踱步:“原来你就是王冰凝,你可知,曾有人向朕告发你是犯官张经的女儿?”
王冰凝不慌不忙的答道:“民女知道,指挥使大人同民女提过。皇上刚刚说民女胆大,的确,民女出生贱民,又无父无母,从小到大,乞丐窝住过,青楼楚馆呆过,倭寇袭来,曾躺在死人堆中装死,早不知害怕为何物了。有幸遇到了朱大人和陆大人,在两位大人的悉心教导之下,民女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生命存在的意义。只要皇上需要,锦衣卫需要,江浙百姓需要,不管是张经的女儿、夏家的后人,甚或是山匪海寇的女儿,民女都可以是。”
嘉靖犀利的目光直视王冰凝的眼睛,“看来,朱、陆两位爱卿将手底下人教得不错,那你的易容术是何人所教?”
皇上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话,使得李夏昕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冰凝姐姐的易容术是瓦氏夫人教的,可一个贱民、孤女是如何同堂堂田州真正意义上的掌舵人、皇上亲封的二品夫人、大名鼎鼎的瓦氏夫人攀上关系的?反过来说,既是瓦氏夫人慧眼识珠收的爱徒,又怎会让她四处飘泊、孤苦无依呢?
王冰凝心中也很惊慌,但她眼中没有丝毫躲闪与慌乱,大脑飞速转动,很快就编好了一套说辞:“回皇上,民女的易容术是青楼的妈妈教的。”
“老鸨子?”
“是的。一般,妓院中都会修一些密室或夹墙,嫖客的妻子们打上门时,嫖客们好有个藏身之地。民女所在那家妓院的妈妈别出新裁,做了面具卖给客人,民女将这门手艺偷学了过来,又在其基础上做了些改进。”
嘉靖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冰凝,良久,才坐回龙椅上,朗声道:“王冰凝,你可真够聪明的,你若是个男子,若有人跟朕说你是张经的儿子,朕一定会杀了你。敲登闻鼓,又声称自己是夏言的孙女,这李夏昕是你撺掇的吧!跟朕说实话,你闹这么一出,目的何在?”
王冰凝再次叩首:“皇上圣明。上午,民女同陆大人一起去了南郊别院,陆璇失踪,陆大人关心则乱,什么都没发现。其实,陆璇是被别院的管事藏起来了,而且,就藏在别院之中。”
“你是如何得知?”
“陆大人在别院外围留有十名锦衣卫,那十名弟兄的本事,在福建的时候民女见识过,从他们眼皮子底下,不要说绑个大活人出去,就是窜出去一只耗子,他们也不可能不察觉。而且,别的下人都跪倒在地、慌作一团,只有那管事的神情,犹为不同。民女猜想,不光是陆璇,连煞门的五百杀手一定也在那座别院藏身。请皇上派一个锦衣卫千户同民女到别院搜查,民女以项上人头担保,定能抓到煞门杀手,并顺藤摸瓜,揪出试图栽赃亲王、搅乱朝局的幕后主使。”
“王冰凝,你发现了线索,不跟朱希孝和陆言渊讲,却大费周章的进宫来告诉朕,真以为朕瞧不出你的心思吗?不过,朕刚才还是错了,你的聪明和胆色,已经可怕到让朕有点儿舍不得杀你了。好,朕答应你,但你若查不出幕后主使者,不光是你的脑袋,李夏昕也得按欺君罪论处。来人,宣徐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