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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木木来。
唉!坏了,木木那丫头还在湖边,不知道孔老头拍着自己的脑袋,他这真是光想着这些酒了。孔老头喊来福宝,交代他送他屋,这才往湖边赶去。
这会儿色已晚,湖面上微风阵阵。
阿秋!
木木被一个喷嚏憋醒,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乌篷船里。
还好,不是地狱。
她又躺下去,活着真好,只是谁救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可以确认的是不是孔老头救的。
这种不靠谱的师父,到现在都黑了,还不来找她。
身上的衣裳还有些潮湿,虽是夏日,但湿透了被风吹着,还是凉的。
木木起来坐到船头,看着周围的漆黑,这城南的湖也只有逢年过节才热闹,不像城北一直都热闹不断。
放眼望去,岸边的人家已点燃灯火,街上也是三三两两的铺子还燃着灯。木木左右找过,都没有船桨,也没有撑杆可用。这些船应是飘到湖中央的。这下可如何是好?她可不会游泳,轻功连半吊子都算不上,地面都飞不起来,何况是水上?
正着急便见一熟悉的身影朝着这边踏水而来,木木黑着脸,这个无良又不着调的师父他老人家可算是想起她来了。
嗯,不错还能爬到船上。
师父,您差点就见不到徒儿了。..
木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原以为可以用这新的身份混的风生水起,用自己那点半吊子知识,在这条件落后的时代有一番作为,哪知不是差点被杀,就是差点被女干,当真是一个时代一个主流,那些什么知识在这中弱肉强食的年代根本没用,还是得有点真本事保命重要。
孔老头拎着木木离开,他还是很内疚的,一闻到漠雨的酒香,竟忘了自己的徒弟,看来那种方法,他这徒弟还是没学会飞。
师父,是有人救了我,只是那人救后便走了。
嗯,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起来,师父你去哪了?
木木话带着喃喃的鼻音,不是生病了,是真的委屈的在哭。
为师,有重要的事要做。孔老头才不会承认,他是寻酒给忘了她,那多没面子呀。
木木自是不信的,但也不好拆穿他,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楼阁上,有司正站在那望着孔老头带走木木,直到二饶身影消失,他才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手看,喃喃道:是她吗?梦里的人?
过了良久,有司才回过神,踏着屋檐回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