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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就需要考虑家族的声誉了,是么?”
见赫拉颔首,她继续道:“都说夫妻一体,然而夫人还是应当切割开才好,宙斯越荒唐,为他殚精竭虑遮掩的人就越是让人可怜。况且他们不都以为,夫人是出于嫉妒才要报复宙斯的么?”
果然瞒不过她,赫拉心道,联络其他家族围剿宙斯一事,已经做的足够隐秘,可仍然在雅典娜掌握之中。正如雅典娜所说,男人们看不见她的野心,只以为她是出于嫉妒罢了。越是这样,他们才会越掉以轻心,方便她在事后迅速收拢势力,站稳脚跟。
至于她说的切割……赫拉正思索该如何做,便听雅典娜平静的声音:“夫人如果还没有计划,不妨用我的病做文章。”
赫拉猛地抬起头。
她知道了?
却见雅典娜笑道:“一点猜测而已,夫人不要多想。”
确认了,雅典娜想,原身的病与赫拉无关,但与宙斯有关。赫拉显然是知道一点内情的。
赫拉审视着长女的神情,如果说她以前觉得雅典娜木讷怯懦,后来转变为聪慧灵透,那么如今,她只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雅典娜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灰眸愈发深不见底:“夫人,请您相信,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十天后,贵族们的盛大晚宴上,宙斯家的长女忽然咳出一口鲜血,暴毙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