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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畏缩的日子。
看着那些小孩,她又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可怜了。
真的就应了那句话:一个人的不幸,大概要用更大的不幸来安慰。
凉风跌送而来,呼呼地吹乱了她的头发。
“我是不是很啰嗦。”她似乎觉得自己说了太多话,便捋着额前的散发,侧头去看边绍。..
撞上他的目光,舒似微微怔住,感觉本有点嘈杂的世界蓦地一下就安静了。
他的目光,怎么说呢?
柔澈而温暖,还糅杂着一些她无法用词语来描述出来的情感。
他认真地看着她,路灯和来往车辆的灯光交织在他眼中,满满当当的,一闪一闪的流光晶莹,好看的不像话。
“为什么这么看我?”舒似略有点不自在地把发捋到耳后。
边绍很慢很慢地摇了摇头,缓缓走到她身后轻轻拥住她。
“冷不冷?”
她含笑的声音传回来:“刚刚冷,这下不冷了。”
风停了,河面却仍旧是不止的波光粼粼。
他不禁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声音传回来:“你……怪怪的。”
边绍没有回答,只是拿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在她身后无声微笑。
她以为她话说太多显得啰嗦,他却窥到了她话语中羞涩的怜悯和羞涩的真心。
神会怜悯世人。
而此刻他觉得他怀里拥住的她,正是温柔神明。
歌词里唱:
往往爱一个人,有千百种可能。
我在等,世上唯一契合的灵魂。
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完整,而这一刻,他灵魂深处缺失的那一块情感拼图,终于在她身上找到了。
他不会告诉她,他自己知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