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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团。
舒似张口不能言,只能无声流泪。
惊醒时,舒似经常都是浑身冷汗,手脚冰凉。
她会颤抖地靠近身边熟睡的戚济南,索取一个安慰的拥抱。
戚济南会在睡梦里习惯性地回应她,把她拢紧自己的怀里,有时为她拍背,有时吻吻她的头发。
可是这些曾经她无限渴望的温存却再也无法抚平她的惊怕恐惧。
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
她曾经的天真和期望,以及对戚济南的爱意,在那个孩子变成残胎被医生清理出身体的那一刻,无一不开始缓慢地流失。
但她还是再一次原宥了戚济南。
女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绝大数女人思考问题永远都是感性优于理性先出发。
尤其是在感情里。
哪怕后来她身体恢复后,戚济南又再次故态复萌地去网吧通宵达旦,她也可以做到心静如止水,就好像这只不过无比正常的日常而已。
舒似的眼前仿佛笼了一层纱,让她没办法看清自己的处境,她那时候并不明白她和戚济南这段感情,其实已经逐渐扭曲畸形了。
她从来不敢深想这个男人是否适合自己,盲目拼命把他抓得紧紧的;也不敢去计较得失,因为她对这段感情付出的已经太多了。
舒似不敢放手,她觉得放手就是在否定了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和真心,所以她选择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就。
*
舒似回忆完这些,时间不过才短短过去一会儿。
她的胸腔里还是酸酸涨涨的闷痛。
记忆会随着时间模糊,但它并不会消退。
这些记忆带给她的伤痛是无法磨灭的。
舒似以为自己会哭,但她伸手摸到的眼角却是干燥柔软的。
她今天的眼泪似乎在那个如润玉一样的男人怀里流光了。
他温柔安慰的话语犹在耳际。
不要回头,向前看,谈何容易?
怎么向前看?向钱看还差不多。
舒似摸到手机点亮,进了微信,点开边绍的对话框,她不知道发点什么,但她此刻有一种特别想跟他说话的冲动。
她潜意识地把这种冲动归咎于孤身一人的寂寞。
手指下的文字打打删删,最后舒似还是放了手机,身体呈大字型静静地躺在床上。
她不敢再去依赖任何一个人,哪怕对方捧着一颗鲜活跳动的真心到她面前来,她也只会连连退却,为自己划出一道安全界线。
有些苦痛只能自己拿时间和理智慢慢地去熬。
熬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