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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
她现在哪里敢上岸,已经被扭曲的道德金钱观挟持着她,让她深陷在这个漩涡里,她有心上岸,又畏惧灯红酒绿外面的那个世界。
她怕自己会像被潮水推到沙滩上的鱼,还没来得及适应岸上生活就挣扎濒死。
她的荷包不够鼓,她不敢。
舒似双臂搭在马桶的防滑垫上,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洗手台的手机响,她拿过来一看,是何佳。
她接起电话,站起身又在马桶上坐下,低头盯着地上黑色金纹的大理石瓷砖地。
“你死哪里去了?”何佳怒问。
舒似声音里带着鼻音:“休息室的厕所。”
电话挂断还没半分钟,卫生间的门被拍得啪啪响。
门不隔音,何佳的声音入耳。
“赶紧给我出来!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在拉屎。”舒似朝着门稍微把声音提了点。
“你要拉屎滚回包厢里去拉,你出来是不是很久了?陈哥都找我了。”
“我不回了,那人跟屎一样的恶心。”舒似厌恶地皱了下眉头,又略微大声地喊:“帮我把这台退了。”
“***……出来说。”
舒似没吭声,又坐了几分钟才起身,照了下镜子,脸上妆有点花了,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
舒似睫毛扇了扇,敛目,吸着鼻子开门出去。
何佳坐在签到处旁边的沙发上,旁边坐了个穿着白短袖,牛仔短裤的女孩,舒似看着眼生。
女孩子看上去年龄挺小,扎着个高马尾辫,长相清纯。
在跟女孩说话的何佳转过头来,凉飕飕地甩出一句:“肯出来了?我以为你要住里面呢。”
舒似没有心情跟她贫,走过去从她的手包里拿了根烟点上。
何佳的目光在她的眼睛上停留了两秒,“吐了?”
“嗯。”
何佳神情软了,声音也柔了,说:“那你抽根烟休息下再回包厢。”
舒似后槽牙紧并一瞬,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不回了,垃圾一样。”
何佳瞪眼:“那我怎么搞?”
舒似不以为意,“随你怎么搞,退台,说我突然发病死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