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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特使张淳,说凉州地处险要,麾下凉州大马纵横天下,当此乱世,何不也学成国李氏,称帝自娱一方”
司马白问道“那特使怎么说”
“特使张淳说张家累受晋恩,仇耻未雪,只知日夜枕戈以图开复中原,报效皇恩,何自娱之有”
司马白几乎击掌而喝,端起酒盏,连饮三杯,大赞道“那张公说的好特使尚且如此忠义,何论西平公”
贺兰蔼头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李雄听了张公的话惭愧不已,说他李氏祖上也是晋臣,时势推到如今而已,又与西平公定誓,倘若有一天晋室能收复中原,他李雄必定率众归附这般情况之下,李雄哪还有脸受藩凉州称藩之事也便不了了之了。”
“你二位是不知道,张氏四代镇守凉州,保凉州数十年平安,富庶兵强,百姓安居乐业,无不归心,说句僭越的话,只认张公,何识司马但凉州上下曾谏西平公仿魏武晋文故制,登基称王,西平公坚拒不允,但有谏者,无不罪处,说非是人臣之为”
同是藩属,代国早已称王,慕容亦有称王之志,凉州张氏绝对是大晋纯臣
司马白感慨不已,又饮尽一盏酒,大呼道“纯臣张公壮哉,西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