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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
“不会不会的”库仁一边谄笑,一边连声谢恩,但内心失落是无法言语的。
他自负弓马精熟胆大心细,素来敢打敢拼,在独孤部绝对算是一员上将,再不济也是大都护亲侄,可现在,诚如那个汉人主子所言,独孤部已经容不下他了,瞧那些人龇牙咧嘴的嘲笑自己,如今的自己在独孤部竟***的连条狗都不如
而他落魄成这样,家中姐妹得被人欺负成何样他已经不敢再朝下想了
库仁自己都恶心自己这副模样,不禁抬头望了望独孤禄的脖颈,很近,很近,如果手里有刀,连眨眼功夫都不用,便可隔断喉咙
他有点后悔了,卖了慕容使团是否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