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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恕罪,属下僭越了!”裴山是了解司马白的,虽然总摆出一副浑不吝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什么都不在意,其实最忌讳的就是这俩字,废物!
但此刻也没功夫同他矫情,裴山继续说道“趁此地还没乱,先回棘城再议其他,罢了,燕地太险,若不然直接回建康也不是不可,我修书与父亲”
“裴大!”
“恩?”
“我这样的灾星,建康那些人只盼我老死平州,慕容若没了,我还能去哪?”
“我不想再躲了,男儿在世就安于蝇营狗苟么?你也是雄心壮志,难道甘心跟着个窝囊主公?”
“咱们就是去了威南城又能如何?不躲又能怎样?这都是命,我有我的命,殿下也有殿下的命。”
“裴大,我也不知道为何想去威南城,我只感觉浑身的血都要烧起来了!我从未有过这般渴望,我只想去战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去杀贼!”
裴山怔怔的望着司马白,只感觉司马白是从未有过的陌生,似乎已经不是从前的殿下了,他眼中金芒从未像现在这般灼热!而另一只眼中的幽光,却是格外的清冷镇定!
“去便去吧!我三岁就跟你左右了,爹爹那时就告诉我,我的命已经是殿下的了!殿下在哪我就得在哪,就是死,也得给殿下挡完一刀再死!”
“嘿,不用死,好的很呢!”
司马白踌躇满志,既怀天道,那便得看看天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