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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坐上车,没外人了,裴钺这才抱着宋安阳,宽慰道:“想哭就哭会。”
宋安阳被裴钺抱在怀里,虽然听到了他的话,却没反应,眸色渐渐沉寂下去,身子微微颤粟后,她猛然伸手,紧紧的抱住他,却是闷闷的不发一言。
见宋安阳这样,裴钺心中骤紧,收紧抱着她的手,希望借此能宽慰抚平她心里的不痛快。
车子一路平稳的行驶着,直至回到皇府,宋安阳这才有了点反应,起身从裴钺怀里出来。
下车的时候,脚下有些不稳,差点就跌到地上。
好在裴钺眼急,把人捞了回来。
可待宋安阳站稳后,却轻轻抬手,将裴钺的手拿开,倏而继续往前走。
进了电梯,宋安阳就那样安安静静的杵的哪儿,微沉的苍白脸色,黯然的眸光,干涩的嘴唇,整个人看上去都颓废极了。
裴钺是心疼她,伸手揽着她的提了句:“心里不舒服,就找点东西发泄,嗯。”
只要她能把不愉快扔掉,她要做什么,他都满足她。
可偏偏,她什么都不想做,仅轻轻抬眸,盯着裴钺,回了句:“我,还好,”无论好不好,表面的坚强,总是习惯掩饰的手段。
裴钺见宋安阳这么回,眸光骤然一沉,盯着她良久,最后却只能收回目光,没再多说什么。
这种时候,让她静一静比较好。
时间久了,就过去了。
裴钺没说话,宋安阳慢慢的将目光收回,目光空洞的盯着眼前。
心情是说不出的失落与不舍得。
上了楼,宋安阳觉得鼻间太酸,便先替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饮尽后,感觉好了很多。
正要喝第二杯的时候,裴钺给拦下来。
“别喝了。”
刚刚人流,这样不停的喝冷水,会伤着自己。
然而裴钺提醒别喝,宋安阳不仅要喝,还将眉头拧着紧紧的。
蓦然觉得心酸,喝完后,又是胸口闷,张口想发牢骚,却又在立即收回。
转身直接抱紧着他的腰身,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
“我心里不太舒服,我知道我生不了,可是我不想就这么把孩子做了。”那种感觉,比她当初生致远,还要痛苦。
至少生致远的时候,她是痛苦中夹着甜蜜。
可这个,就只有痛苦。
裴钺听闻宋安阳这么说,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慰道:“别想了。”说罢,他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