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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婧雅说得有些相似,但依旧相差甚远。
两人之间对骂,不可以能就一个人骂。
徐婧雅也不会把她骂人的部分告诉宋安阳。
宋安阳听闻徐婧雅这么说,感觉脑袋有些头痛,抬手示意徐婧雅别再说了,转身想去看看被徐婧雅撕烂嘴的人。
走前撂了句:“你在这好好呆着,别到处乱跑。”
宋安阳此时已经无法想像,徐婧雅还会做出什么事儿,只要她老实点,她就谢天谢地。
宋安阳从徐婧雅的病房出门,走了几步,寻问过后,才找到那位被宋安阳撕破嘴的人。
是个刚过二十的小姑娘,模样还有几分秀气,只是她的病床边上站着位四出头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听到有人敲门时,硬生生给小姑娘塞了张支票,嘴里说着什么:不是不念旧情,这点钱算我对你的最后一点情。
女孩接过中年男人给的支票后,却是止不住流泪。
两人像是要上演苦情大戏。
宋安阳敲门把两人给打断。
一声请进,宋安阳才提步进去,先是扫了眼屋里的情况,末了才问了句:“请问你是白燕燕吗?”
说罢,宋安阳盯着正趟在床上的白燕燕;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后,这才往两人走近。
注意到白燕燕脸上的伤,宋安阳怔了怔神,发现这伤口不浅,要复原几乎是没有可能。
就在宋安阳看白燕燕脸上的伤时,站在一旁边的中年男人,忽然对宋安阳质问了句:“你哪位。”
白燕燕的身边,好像没这么贵气逼人的朋友,就她穿的衣服以及包和鞋,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她非富即贵。
“我是徐婧雅的……”
中年男人问,宋安阳便开口想回答。
那中年男人却在宋安阳话没说完时,接了句:“徐婧雅的家人?你是怎么教人的。竟然发让徐婧雅去撕别人的嘴。”
中年男人的声音抖然提高,盯着安阳,目光极为不善。
刚来就被人低吼,宋安阳怔了怔神,目盯向白燕燕想说话。
那边中年男却道:“我们也不讲其它的你让你的妹妹来道歉,关且附上道歉金。”
中年男人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摆好了事主的讨债的模样,就算那个徐婧雅有个有钱的亲戚,但中年男人亦相信自己的能力。
宋安阳不是做不到,就是对方说话过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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