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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再有交际。我就是这么白眼狼,随便他们怎么骂。”疾雪道:“刚才说你是朋友也是因为不想被她找到理由催我回去。”啧了声道:“不过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桂云扶一直安静听着,等她告一段落喝水的间门隙,问了句:“你说的恩人,是男人?”
疾雪:“男人。今年五十二岁,还有两个孩子。”
桂云扶:“……”
他不禁笑起来,垂眼盯着地面道:“是吗。”
对话一时中断,只有微风吹着周围的树叶哗啦啦地摇动。头顶传来游乐园广播的声音,还有很多热闹喧嚣的人声此起彼伏,但在此刻都好像离他们很远。
二人的手没松开过,而且还是桂云扶在使力抓着她。
疾雪问:“怎么了?你还在害怕?”
桂云扶反问:“你觉得我会害怕?”
“……我倒希望你能怕得哭出来。”
他重新转动视线看她,黑眸中映着一点黄昏时的微光,像彩霞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