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 章 寻求突破者与谋求改变者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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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拉长的语调显得不是那么正经，但如果幸村还在的话一定能看出他此刻难得有些紧张，“所以‘莫里亚蒂"大人，你的决定是什么？”
初秋的凉风从他们之间的间隙穿过，卷起他们的衣角，撩起他们的发丝，又呼啸地奔向球场，好似回不到的过去，又好似看不见的未来。
柳生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没有整理被吹皱了的衣领，一向明朗的嗓音却低沉了下来，像是蒙上一层厚重粘稠的泥浆一般：“在第一次与你交谈时，我就有预感你会给我的生活带来风暴。”
玩世不恭，不务正业，放浪无羁，想一出是一出，让人捉摸不透，除了成绩外几乎没有好学生的模样，在一般人眼中仁王几乎可以说是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的柳生的反面——但柳生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面镜子，一面映照出深藏在他内心深处不可为外人道的隐秘的镜子。
他循规蹈矩，每一步都是沿着他定好的人生方向前进，纵然有变化却也只是小范围调整，如此自然成为了父母眼中的可靠长男、别家口中的乖巧孩子、同辈话中的优秀代表、妹妹心中的温柔哥哥——但没有人是完美的，就算是以“绅士”为标杆的他偶尔也会冒出些“坏心思”：
比如被父母要求回家学习的时候，他也想抛下学业和朋友玩耍；比如被要求出席聚会的时候，他也想扔下繁文缛节回家追新番；比如被老师指名担任班委时，他也想甩下责任直言拒接落得个轻松；比如被同学请求辅导学业时，他也想放下矜持狠骂对方不开窍的脑子；比如被妹妹闹着陪她玩的时候，他也想脱下哥哥的形象不予理会。
但比起这些闪过的“坏心思”，柳生更知道人不能没有“规矩”，因为“规矩”恰是他人衡量你的标尺，更因为人是由他人眼中的你构成的。
所以柳生比吕士依然是那个成绩优异、认真负责、温柔体贴的“柳生比吕士”。
他和仁王散发着同类的气息，不过后者是以“伪装”为借口袒露“真实”，前者是以“真实”为借口“伪装”内心。久而久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真的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好”，还是只是伪装出来的“好”了。
他偶尔会想，如果他松开了自己的戒律，他是不是就成为了“仁王”的模样？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他不想做这种不可能实现的徒劳之举，也不愿做随意点评猜测他人想法的高傲姿态，更不屑做这种否定自己过往选择与努力的无意义更无价值的胡思乱想。
他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也接受自己的不真实，善于诱惑的恶魔不曾停下他的甜言蜜语，它们从未消失也不可能消失，所以才要把好自己的尺度，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他都要一清二楚，既然伪装了，那便一直伪装下去吧。
柳生比吕士已经和伪装出来的“柳生比吕士”融为一体了，是真是假孰能辨别？他柳生比吕士无愧于心即可。
所以即使他预料仁王的出现或许会在他外壳上撬开一道又一道裂缝，他也没有拒绝自己的靠近与对方的接近，他站在码头上眺望着风暴的临近，即使狂风吹乱他曾一丝不苟的发型，即使暴雨打湿他曾笔挺顺直的衣物，他也坦然接受不会退缩。
他拒绝仁王的请求仅仅只是因为对方的理由不够合理，为什么他要为虚假的存在负责？为什么他要放下喜欢的文学而投入毫无基础的运动？为什么因为是同类就要成为搭档？你仁王雅治凭什么认为你可以成为我的搭档？
他和仁王注定不可能成为“福尔摩斯”和“华生”，他和仁王都不会为对方做出让步，他们都是自视甚高的、自命不凡的“莫里亚蒂”。
柳生站在球场外的草坡之上俯视下方的球场的热闹——幸村正披着外套指点队员，真田和柳在拿着表格讨论，丸井和桑原正挥拍瞄准同一个标志——最后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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