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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烟花吗?人们把烟花筒竖立在地上,点了火着了烟就远远跑开,看着那裹藏着□□的弹丸直冲上天,砰地一声炸开绚烂花朵,一颗接一颗,目不暇接,好似无穷无尽,只是细数下来,每朵只是绽放一瞬便化作了稀碎的烟幕消失在夜空之中。
对观众而言,此时的球场就好像那充盈着烟花的夜空,他们目睹网球经青塚之手化作烟花绽放,又目睹幸村如诱人的黑暗,球拍轻轻拂过便熄灭了那绚烂,哪怕任何一招单拎出来都能评上卓越,它们也只能不甘地沉寂。
观众们满足了,兴奋了,惊叹了,沉醉在难得的高手过招之间,但对立海队员而言,眼下一幕依然还是熟悉的配方和熟悉的配料。
“能使用千种绝招的选手,和能看穿一切绝招的选手吗?”面对场上的激烈拉扯桑原不由发出感慨,“相性不能更差了。”
丸井视线牢牢锁定着自家部长的一举一动,眼也不眨地应道:“因为是幸村嘛!绝招对他来说等于没有。”
“真可怜。”仁王轻吹一声口哨,扒拉着栏杆向下嬉笑道:“奇怪,明明是大好的局面,为什么这里有个人脸黑黑的呢?”
闻言,柳侧头向身旁看去,发现从开局就一言不发的真田脸色确是脸色难看,飞快过了一遍数据便大致猜出原因,笑着揶揄道:“是想起去年和幸村的比赛了吗,弦一郎?”
真田哼出一声鼻音,捏紧帽舌向下一压,挡住紧皱的眉头,闭上双眼反驳:“才不是,我只是觉得牧之滕的部长太过愚蠢了。”
“愚蠢?”
“啊,愚蠢。”真田再次重复他的严厉评判,重新睁开的双眼看向他竹马的对手,哑着嗓子说:“这么多招下来,竟然还要继续执迷不悟。”
——仿佛以前那个明知道无用却还是紧抱绝招不松手的自己。
绝招之所以能被冠以“绝”一字,是因为其技艺之精湛超群——最好还能登峰造极让对手望而却步——这里面凝聚的是选手日以继夜的血汗结晶,是至今为止所有挫折与成长的最好见证,更是选手理念与实践的集大成者。
因此,是否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绝招是判断选手是否形成自己风格、拥有自己特色的最简单的方法,久而久之,观众们总是习惯于将绝招数量与威力视为选手强大的标准,而选手也以创造并掌握独属于自己的强大绝招为豪。
——幸村没有绝招。
幸村从不否认绝招的强大,更不会否认绝招出现的合理性,他只是在领会创造绝招的魅力之前,先领悟了属于他自己的网球理念:所谓的网球就是将来到自己场地的球打回去——这一所有知道网球规则的人都明白的再简朴不过的基础知识,也由此踏上了另一条简单粗暴却更艰难苦痛的道路:坚持将球打回去,仅此而已。
——幸村没有绝招,他把自己当作了对绝招的最优解。
技术是虚,力度是虚,角度是虚,时机是虚,只有网球是实,现实的实,化虚为实的实。
在幸村眼中,威力再强大、技术再复杂的绝招也只是客观世界里一颗黄色小球的移动罢了,是靠扎根土地才能盛开的鲜花,美丽动人却也柔软脆弱。
它不会消失、也不会增加,它质量始终如一,它必然要落地。不管石头被雕塑成什么模样、被涂抹了怎样颜色、被镶嵌了多少装饰,究其根本还是那块朴素到不起眼的石头。
所以在别人琢磨如何创造自己的绝招的时候,幸村则选择在现实中、在虚念中睁开自己的眼,将那颗那包裹在层层技术迷瘴下的源头找出来。直到练习化为肌肉记忆、刻意烙在意识深处、不断累积的时间遇上一点玄之又玄的天赋,直到一切的付出都成了幸村前进的基石为止,他都不会停下他的注视。
——幸村没有绝招,他把自己当作了对绝招的最优解,想把自己磨砺成超越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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