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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累再苦现在回忆起来也令人毛骨悚然,大谷也深知如果没有接受精神力训练他们就不会在一次又一次直面精神力威压的顽强负隅中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就不会在某一瞬间和对方心灵相通,就不会产生天马行空般的猜想。
——当初鼓起勇气去求证真的太好了。
不用回头岛田就知道自己身后的教练椅上,他们的部长一定正面带微笑注视着他们,他的眼神一定仍是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是啊,意料之中。岛田犹记得当他在大谷的撺掇下,在精神力训练结束后叫住幸村向他求证同调是否能依靠精神力达成时,对方丝毫没有为这个猜想惊讶反而一如既往地温和,好似一直在等他们提问一般给予了他们清晰的指示。以此为开端逐步形成了他们计划的雏形。
岛田不止一次在想,如果幸村没有加入网球部没有成为他们部长的话,他们就只会将同调作为一个轻飘飘的目标悬至高空,以那是世界顶尖的选手才需要的借口麻痹自己不去想也不去行动。
——我的搭档是你真的太好了!
在私下无数次尝试也无法复刻那一瞬间相通的感觉后,他们总结出三条导致他们失败的可能性:一是正常情况下他们难以同一时间把同等强大程度的注意力集中在某一件特定的事情上;二是负责控场的岛田习惯于纵览全局的思考模式,总是将自己抽离球场之外;三是作为执行者的大谷习惯于以任务为优先,总是将搭档的指示放置于自己情绪之上。
这三点无论哪个都不是他们能在极短时间内改变的。
就在他们的尝试陷入僵局的时候,全国大赛的赛程表出现在他们眼前。看见上面眼熟的狮子乐中学五个字,他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想为锦前辈复仇的念头。虽然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想法不对,但他们也顿时豁然开朗——狮子乐中学的那对双打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他们的计划很大胆也很粗糙:就是借助竖立铃木鹜尾这个能搅动他们心绪的靶子限制他们的视野,让岛田从局外回到局内,让大谷放开对自我的压制,最终通过人为制造的危机环境促使他们产生共鸣。
而其中最关键的一步,便是将他们在训练上学会的加固精神力防护的方法逆向使用,通过最大限度降低精神力屏障,让他们变得更容易被对手影响的同时也更容易感受到搭档的情绪,让他们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是个完全可以称之为鲁莽无谋的计划,但他们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决定下来。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他们也的确仿佛魔怔一般,或许是因为他们为锦前辈复仇的火苗从未熄灭,或许是他们向着顶端更进一步的渴望在灼灼燃烧,又或许是因为他们期望着能够给这段双打旅程一个完美的证明。
他们根据柳的分析制定了比赛流程,刻意放任内心躁动的情绪,以为锦前辈复仇为燃点变得不再冷静、变得不再默契、变得不再像他们。顺利的是对手的确按照他们所设想那般将他们逼近了死地,但意外也就此产生了:大谷真的被对方激得失去理智,岛田真的因同伴的危险而奋不顾身。
在那一刻他们真的慌了,真的以为他们要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了,真的以为他们要以如此不光彩的方式输掉比赛了——直到幸村的那三问。
他们是不想放弃的,他们是想赢的,他们——是能赢的。
因为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赢”这一个最终目的上。
5:3,这是他们设置的保险点,也是他们设置的结束点。不管最后能不能练成同调,他们都会结束所有的尝试——因为他们要赢。
所幸他们终究做到了。
在确认尝试结束的瞬间,在重新恢复状态的瞬间,在注意力集中在赢上的瞬间,他们同时产生了一个预感——他们是一心同体的。
于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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