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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幸村的意思,但注意力很快就被开始了的比赛吸引,稍微放下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第九局是狮子乐的发球局,鹜尾以几乎不可见地幅度向同伴点了点头,从口袋拿出网球向天空一抛,双脚蹬地,起跳挥拍,目标是岛田左后底线。
他忠诚地执行了同伴“快点结束”的指示,速度与前面相比再次提高,瞄准的位置也是岛田受伤后的弱势区域,更何况受规则所限,并非此局接球人的大谷根本无法接替同伴——一切都看似要以狮子乐保发的结局画下句号。
但,这只是看似。
网球如俯冲的雨燕一般飞越过球网,像一滴水融入海洋一般悄无声息地穿过惊诧的铃木和鹜尾防守区域,蜻蜓点水般落在底线上,安静。
却足够震撼。
“0:15。”
裁判尽职地报告分数,也唤醒了还未反应过来的狮子乐两人。
“你——能用左手?”明明是亲眼所见,但鹜尾的语气却暴露了他的犹疑。或许只是个巧合?他不确定地想。
岛田从击球姿势中缓缓恢复,紧握着球拍的左手轻轻敲击右手掌心,轻轻摇头否定了鹜尾的猜测:“不,我左手实在算不上擅长。”
谦虚的语气并不能让狮子乐两人表情缓和,因为他们刚才亲眼看见,就是这样一只相较同伴秀气许多的左手与千钧一发之际接过右手的球拍,用轻巧凌厉的动作将那一发致命的发球变为自己的子弹还以颜色。
能够准确瞄准他们二人死角的技术算不上擅长吗?鹜尾产生了深深的疑惑,他心中顿生些许不安,因为与之前阴沉凝重的表情相比,岛田现在是如此的平静,平静到诡异。
好似之前那个只能疲于奔命、强作镇定的人不是他一样。
铃木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有什么超出了预想。但作为组合里的指挥塔他很快冷静下来,有一件事他必须搞清楚:“如果你有这个手段的话,为什么留到现在才用?”
精于人心计算的他才不会相信刚才左手反击只是个偶然事件。对手恢复实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故意示弱的意图——刚才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却偏用要如此狼狈而糟糕的方式送了他们两局,这个少年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5:3这个局数,两位还有印象吗?”
平淡的声音唤回了铃木跑远的思绪,他习惯性挂上笑容看向两人,却意外地发现此前只是看见他笑容就会浑身炸毛的少年眼神如他同伴一般平静,好像只是在复述一则电视上瞄到的新闻一般:“一年前的四强赛,锦前辈就是在这个比分上被你们偷袭的。”
铃木眉头微微拢起,他之前说他不记得去年的对手是在骗人,实际上他记得一清二楚,不仅因为去年他们被逼到了5:3,也因为今年赛事他们反复对立海做过调查,此前所有的话术与行为都是事先定好的计划。
他很确信眼前的两个少年已经被他的蓄意破坏回不到最佳的状态,但却不晓得此时两人提起这个的用意,更想不明白刚才还一激就失控的人为何能用这样的语气去描述本该是他们恶梦的事情。
“怎么?你们也想学我们一样翻盘吗?”听见鹜尾的主动反问,铃木便知晓搭档和自己一样感受到了异样的违和感,但比起鹜尾他更擅长掩饰,于是他展露出比之前更灿烂的笑容,说:“为什么要用偷袭这个词呢?明明是你们前辈自己往网球上撞过来的。啊我明白了,故意把比分拖到这个结点,你们是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所以呢?下一步你们就要像去年一样给我们制造点“小意外”吗?那可真是——“
“太棒了!”铃木激动地挥动双臂,脸上的兴奋不似作假,“那个自诩王者的立海竟然愿意为了敬爱的前辈走上他们厌恶的、肮脏的道路!多么令人感动的羁绊!多么令人惊叹的复仇剧啊!”
但事情再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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