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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成功为自家部长创造出场机会。
“抱歉幸村,是我疏忽了。”岛田自然知晓立海的征程不可能一帆风顺,可却没料到自己成了第一个输了比赛的人,他面含歉意对幸村低下头,这场比赛自己输的不冤,过于依赖测算人心导致自己的基本功不够扎实,在丧失优势后便颇有些力不从心,面对忍足的闭锁心扉,他的应对可谓错漏百出,如果他的基础能像幸村——不,像柳一样也足够——那么根本不会狼狈到只能被动防守。
“岛田前辈,单打比赛上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力量,即使是双打,大谷前辈也不可能每次都能成为你的底牌。”面对立海的首次失利,幸村却没有恼怒或者失望,嘴角依旧维持优美弧度的他如以往般毫不留情指出选手的困境:“将手上的牌炼成制胜王牌,或者增加拥有的底牌,亦或者创造一条新的道路,在全国大赛之前前辈可以想一想。”
“我明白了。”
“啊,顺便一提等下别忘了去莲二那里拿新的训练菜单哦。”
“……”岛田沉默地看向笑魇如花的后辈部长,艰难地点了点头,踌躇许久才发问:“那个,幸村,其他的……”
“嗯?”
“……不,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迎着众人“辛苦了”的招呼回到休息区的岛田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下,他垂下头慢慢抚摸着自己手指,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他没有心力去注意靠近过来的大谷,即使对方在他眼前不断晃着手掌也唤不回他的精神,直到真田走到他身边,皱眉说了一声太过松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岛田突然笑出了声,惹得大谷满脸错愕想伸手摸摸额头看是否发了烧但马上被岛田一手压下。对岛田来说,幸村一针见血将他目前的困境说了出来,明明没有责备但他的心底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受,直到真田将训斥说出了口,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想要的或许是幸村的责备——他并不是不满对方的好意,而是希望自己的失败能够得到相应的断罪。
与这些异军突起的后辈们相处久了,一向习惯站在局外观察的他很快就发现三位后辈的不同——绝对的自信。他们从不遮掩自己对胜利的野心,也从不否认自己有胜利的资本,更是从不接受胜利以外的答案,在他们三人的影响下,本就胜利至上的立海也逐渐被他们身上的“狂妄”感染,先是梶原、再是毛利、还有那些准正选的小朋友们,若说这是一种病,那么整个网球部恐怕早在不知不觉间便病入膏肓了吧。
此外,他还发现一件更有趣或者说更沮丧的事情:身为部长的幸村对立海能够冲击全国冠军的底气,其根源并非是立海本身,而是有幸村、真田与柳所在的立海——无论别人的结果如何,只要有他们三人在,立海的胜利就绝无可能动摇。当然,这并不是指幸村不信任其他正选,只不过是会将失败计算在内罢了,若以棋盘作比喻,那么他们就是被吃了也不会影响棋手最终胜利的棋子——吃了对方是他们的使命,但被吃了也没关系。
其他人有发现这件事吗?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但岛田却观察到众人脸上比去年比赛时更轻松的情绪,在球场上的表现也更为放开自信。而他自己,说来惭愧,在发现这个事实时他第一时间的感想不是失落,而是轻松——既然胜利板上钉钉,那么他们便无需担忧胜负结果,只需拼尽全力即可——这大概便是所谓的有底气的感觉吧?毕竟扪心自问,他自己对胜利的渴望是有的,却始终不如他们强烈,只不过他的实力足够强大到战胜对手。
直到今天他成为立海第一位丢掉比赛的人。
他不是没有输过,但是在面对幸村时,听到对方指出自己问题时,直到最后都没听见任何苛责时,他难受的感觉到达了顶端——并非是因为输,而是为自己在对方眼里只是不会影响结局的微小变量,有幸村在、有真田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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