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那些到处宣扬所谓的“终结论”“衰弱论”的人脸上。而且作为部长——还是一年级的王牌社团的部长——幸村想必从学校那里承担了很大压力吧,可他却从来没有对他们说过,只是微笑着为他们调整训练内容,通过指导赛指出他们的不足,用他自己的方式回应他们的期待。
思及此,丸井默默抓紧右手的护腕——那是之前生日会以网球部名义送的礼物,一枚外侧绣着立海校徽内部绣着他名字的护腕,有些担心地劝道:“明明平常都是你和柳让我们注意身体,这次怎么就自己糟蹋自己了呢?比赛有我们在,没事的。”
“谢谢丸井,对了还要拜托你件事情,”幸村点头应下后,将手指放在唇上说,“能帮我保密吗?这件事如果被真田他们知道了肯定会被说教的。”
“幸村你既然知道就不要这么做嘛。”丸井吐槽一句,但还是叹口气答应,“好吧我答应你。”
“谢谢丸井,之后你还有练习赛吧?你先走我换件衣服再过去。”
远远听见下场比赛的对手在找自己,丸井只好先走,最后还是不放心地提醒幸村要把头发吹干。
幸村目送丸井的身影消失在墙壁拐角后才将目光看向犹如油画般浓稠的蓝天,双手抓在垂落肩膀的毛巾上,然后合起双眼,像是还在回味什么似地,像是还未被什么满足似地,用轻到仿佛飘散空中的语气说道:“……真是令人着迷啊。”
嘀嗒。嘀嗒。
垂在发尾的水珠终于忍不住重力的邀约向下坠落,坠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漂亮的水花。
“莲二,你在这里。”结束监督工作的真田向柳走去,此时社团活动已经结束,大部分普通部员已经回去,球场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做最后的收拾工作。真田将手上的记录交给柳后,将目光投向柳一直在观察的方向,问道:“幸村的训练还没有结束吗?”
柳将文件夹在笔记本里,看着现在还在对墙练习击球的幸村解释道:“不,训练菜单上要求的已经全部做完了,但是精市说还想要再练一下。”
“是吗?”真田沉默一会,准备开口时已经被柳抢先:“你是想问最近精市的训练量问题是吧?答案是你没感觉错,精市的训练量比之前提升了30%,指导赛频率是他自己要求增加的,就身体极限来说还在接受范围内,如果只是单纯的训练的话。”
“也就是说……”
“弦一郎,你知道以前精市是怎样进行精神力训练的吗?”
“我听幸村说过一般是通过想象训练配合实战演练,但具体的……”真田有些犹疑,在幸村决心参加俱乐部的职业向培训计划后,两人除了基础训练外基本都已经不在同一个场地,尤其是升上国中后他除了偶尔会因为他人切磋邀约外也很少再去俱乐部,更多是在家里或者临近的球场自我训练,再加上他和幸村并不算同类型的选手,所以对于幸村具体的训练内容他知道并不算太多,但即使如此他也在最近幸村身上感受到一股违和感,“现在幸村是把精神力训练融到日常训练里面去了吗?他……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柳沉默下来没有回答,实力没有到那个层次的人或许什么都没发现,但对他和真田来说,最近幸村不稳定的精神力状态还是多少能感觉到,时而如海啸般凶猛,时而如春风般轻柔,时而如冰原般寒冽,时而如火山般灼///热,仿佛像是在实验什么似的不断摸索寻求着一种莫名的状态。柳知晓幸村肯定还在延续之前那场比赛的灵感,但他不知道幸村想要的理想状态是什么样。而且相比起和毛利的那场比赛,这几天幸村明显控制了输出幅度,虽然对手没有像毛利那样有明显反应,但却多了一种无意识被///操控的隐约感觉。
关于精神力训练没有人能否认整个网球部里幸村有最多的发言权,就连柳自己也更多研究的是传统的属于心理层面的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