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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要不要先等你把外套脱了?一会儿掉在地上可就不好看了啊。”
“如果前辈能做到的话。”幸村的微笑滴水不漏。
“是吗,那我就继续了。”梶原将网球往空中一抛,挥拍。他注视着对面的幸村,你到底能不能完成梶原的期望,就让我来看看吧。
“Ga,幸村1-0领先。”坂口惊讶地看了一眼幸村,即使现在池上实力下降,也不代表别人能轻松打破池上保发率87%的发球局啊。看来幸村这个Jr.大赛冠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强。
“前辈,轮到我了。”面对比自己高两届的对手,幸村勾起嘴角毫不留情开始了自己的发球局。和久米那炫技一般的发球不一样,幸村的发球反而和白川有些相似,只有最纯粹的基础。但比起白川那明显训练出来的痕迹,幸村的动作更加自然,仿佛身体本能一般。可就是这样的基础发球,却让池上应接不暇,无法顺利回击。
“Ga,幸村2-0领先。”
“不愧是幸村,每一球都瞄准了池上的死角。”柳的笔从开始就没有停过,一局终了才分出心神感慨。作为数据网球的使用者,收集数据分析对手是他的长项,当面对没有资料的对手的时候,他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去收集信息。如果是他对上池上,他也能赢,但绝对无法像幸村那样从开始就能发现对手弱点进行攻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才在笔记本上写下的数据有多么不可思议——通过两局的观察,他竟然计算出幸村每一球针对死角的概率是100%,这一不应该也不可能出现在数据网球里的数字。
“那就是幸村的网球。”真田压下帽子,和幸村比赛是痛苦的,因为他每一球都冲着你最难受的点打去,但和幸村打球也是幸运的,因为每一次你都能发现自己无法察觉的死角。他之所以能进步这么快,和每次与幸村比赛的收获脱不开关系。幸村是最恐怖无情的对手,却也是最优秀细心的教练。
前提是你真的能克服内心的恐惧审视自己的比赛。
曾经有人问过幸村,为何他每次都能发现别人的弱点,真田清楚记得当时幸村的回答:并不是我发现,而是它存在。
对幸村而言,存在即本质,无论怎么隐藏掩盖,对一直注视本源的他来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包括连本人都无法察觉的地方都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
“前辈,你还是趁早认输吧,这是为你好。”拿下两局的幸村瞥了一眼池上的左脚脚腕,虽然他掩藏得很好,但逃不过幸村的眼睛。无论是无意间转移的重心,还是跑动间轻微的停顿,亦或是精神力明显对脚腕的关注,都直接告诉了幸村池上的左脚脚腕有伤——不是普通的扭伤,而是波及骨头的旧伤。比赛不过两局,伤势就已经有些许加重的迹象了。
在别人看来幸村是狂妄自大,可池上却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他挑了一下眉,他以为自己已经隐藏得很好了,却没想到会被眼前的少年看破。但有伤又如何?“立海的人可不会不战而退。”
“是吗?”幸村双手持拍立在身前,做好准备姿势,外套因他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既然对面已经选择了,那么自己该做的就是用认真尊敬对手,“那就继续吧,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