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片刻诧异后,他急急冲过来,一边拍落我肩头掉落的雪花,一边关切地问:“乐楚,站了多久?这么冷的天!”
“月辰,我……我到王城复命,就顺便......顺便来看看你”,对于如此假的说辞,自己都不太相信,不知不觉说话都开始结巴:“我,听到你在和王后说话,就没有......没有打扰你们”。
说话间,一抬眼,望见王后和丹嫣公主好奇的眼神。我想,得即刻离开,否则陷入更加尴尬的氛围中,大家都难堪了。接着,立马开口道,“我走了”。
说完急忙转身,任眼泪在离开的那刻蜿蜒而出。
跑出雪寰殿,跑在长长甬道上,任雪花撩乱发丝,掩盖走过的足迹,内心默默和月辰道别:别了,那个我和月辰荡过秋千的雪寰殿;别了,那片我和月辰比过灵力的白雪森林;别了,那座我和月辰相约会一起登顶的雪山;别了,给予我快乐的月辰,此后,我人生的快乐不再因你而起。
再,见,月冰城的二殿下。
后来,听乾雨殿的侍从们议论,他们勇敢的大殿下葬身在南明离火中,二殿下和丹穴山公主举行了一场华丽婚礼。听说,婚礼上,王向子民下了道罪己诏。诏书里词句繁琐,大概意思是,南明离火,王后无德,王责无旁贷,双双隐退,往南禺山。听说,婚礼上,王还宣布,月辰,二殿下,成为月冰城新王,执掌月冰城一切事务。
后来,月辰就像从我生命中消失了。我没有因公因私去过王城,他也不再来乾雨殿。
原来,再熟悉的人,从生命中消失都是简单的。
********
只是,是不是不见了,过去和未来就能分出楚河汉界?
夜晚,下雪了。
这样舒舒缓缓的雪,让我想起了月辰,想起了那些可爱的冰雕。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索性带着失落的心情,在乾雨殿散漫走着。
来到若雪园,看着雪从天上慢慢飘下,或穿过梨树枝丫,或索性在枝上卧下,或轻握枝尖儿后又调皮落地,望着望着,飘飘扬扬的雪丝似乎落到了心里,身体随着雪花恣意舞起来。
初起舞姿婉转,似和空中的雪花逗玩,后来想到婆婆、想到月辰、想到从我面前泯灭的受灾子民,舞姿又变得悲伤而无力。抬手转身间,不想望到了远处长廊里的殿主,他正朝我的方向看着。
心惊得即刻停下舞蹈,暗想如此深夜,如此雪夜,殿主怎么没休息;又想刚才一切,殿主肯定看到了,不觉脸上羞红凝结,低着头走到殿主面前,“殿主,天凉了,您快回寝殿吧!我也走了”。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