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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士,从战马上突然扑出,活生生用身体挡下金人的战斧。
上官清儿看着死死抱着战斧的军士,不由得心中一震痛息。
不等上官清儿说话,只见一名女兵,如同刚刚的军士一样,从战马上飞身而起,扑向金人,手中短刀砍向金人头颅。
女兵一刀砍落金人,身上却被另一名金人战斧砍中,轻莹的身体,被重重的战斧大力抛出,鲜血随着流出,在空中洒出一道血色弧线。
带着丝丝温度的血,随着血色的弧线,轻轻滴在上官清儿的脸上,顺着上官清儿的脸缓缓流下。女兵的目光,带着随着抛洒的红色血线,一直看着上官清儿,不舍地消失嘶杀的人海中。
上官清儿银牙咬碎,用力地掷出天清剑,天清剑刺中金人胸膛,随手抽出金人的马刀,砍落唐天一侧的金兵。
二马交错之际,上官清儿抽出天清剑,随后,挥刀砍向金人。
泪水、血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身边一个又一个军士,在她的身边倒下,血流如注。
曾经一起欢笑的姐妹,一起战习的姐妹,一路从凤凰山走来的好姐妹,好兄弟。
她只能奋力拼杀,只能血战到底,生的机会,就是让她为死去的人报仇,杀更多的金狗。
唐天、上官清儿身处血色战场,金军蜂拥而至,身边军士亦是奋力拼杀,金人就像杀不完的蝗虫一般,越战越多。
血战。
无处不是拼杀,无处不是战场,从马上打到马下。
唐天感觉到敌人越来越多,他发现一片黑云,裹挟着浓浓杀气,正朝着他围过来。
此刻,他已有力疲之态,他没有经过此种战场,更没有打过如此硬仗,曾经的漳水河之战,一千将士,为了保护他而全体战死。
漳水河一战,可以说,是兄弟们为他挡下刀枪,他并未真正面对金人作战。
一念及此,他并未有丝毫退缩,将军百战死,今天就看看谁是真正的男人。
唐天咬紧牙关,挥动长枪,混战杀场。
还有手留蛋吗?
唐天挥枪扫下金人,朝着身后的上官清儿喊道。
还有几个。
上官清儿一边挥动天清剑,一边回答着唐天。
别等了,看到那边黑骑士了吗,告诉大家一起丢过去,一个不留,统统丢出去。
上官清儿一边挥动手中天清剑,一边朝着身边的女兵们,喊道:女兵们,丢蛋子,一个都不留,统统丢出去。
上官清儿喊过之后,从箭囊中掏出一颗手留蛋,随手点燃火线,呲呲冒着白烟的手留蛋,被用力地朝着远处黑压压的骑兵抛去。
身边的女兵皆是如此,躲在男兵身后,掏出手留蛋,不停朝着远处的金兵丢出。
霎时间,天空中飘着无数的火线,然后曾自由落体,朝着金人头顶落下。
轰,轰,轰。
无数声巨响,如同过年的爆竹一般,在金人中欢快地炸开了花。
有的在空中炸开了花,有的在地上炸开了花,也有的,在金人中炸开了花。总之,随着阵阵的爆炸声音,金人死伤一片又一片,就像冬天的血花一样,一片又一片地倒下。
黑云勇士并不明白,这些黑疙瘩是什么鬼东西,好奇地看着从天而下的东东,无所谓地蔑视一切。
刀山血海里趟过来黑云勇士,什么阵势没见过,见过中山洪一般的箭雨,见过石头阵的抛石机,他们都像捏瓜一样,手到擒来。
这些狗屁大小的黑嘎达,算什么东西,比投石机的石头小多了,更比上辽兵城上的滚木。
黑云勇士全然无意躲开,任由从天而降的手留蛋,更有装比的家伙,居然甩头将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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