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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件事一定要控制好,要不然早晚要出乱子。
回来后,唐天并不急着给大家做鱼吃,而是把上官清儿叫到一边,道:清儿,你马上派人,将东西两侧划出一片区域,专供大家交易使用。
上官清儿一听便知其中利害,急忙带着人出去布置。
这时珍儿一脸的不高兴,道:唐天哥哥,你说说,这么好布料,怎么没有人会做衣服呢,要是在青州,仁昭姐姐一定会找到最好的师傅,做最漂亮的衣服。
唐天知道,此次北上,青州所有的产业都留在青州了,服装店,烧鸡店连一个师傅都未带来,现在城里的流民,连他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匹布料有问题,急忙问道:你们可知道,当时换布料的人吗?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珍儿见唐天问道急迫,更是一脸不解,道:怎么了,唐天哥哥,你还要换一些吗?
玲儿,你还记得那个汉子长什么样子吗?
我只记得他的衣服不像大多数流民,还有,他走路一副慢慢悠悠的样子,也不太像商人。
这就没错了,那个人一定有问题?
玲儿见唐天真得急了,也意识到问题有些大了,这才问道:到底怎么了?
他十有八九是混进来细作。
可是他是汉人呀,他的身材、言语都不像金人,不可能是金人的细作?
是呀,唐天哥哥,不能就凭着一块布就断定是细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错,就是这块布,才可以断定他是细作?
不可能,这块布没有什么问题?
珍儿急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布匹细细查看,然后又接着问道:这布真的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