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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呀,以后我也要练功,保护唐天哥哥,不让唐天哥哥受伤。
不疼了,有珍儿在一点都不疼了。
唐天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像犯错的孩子,看了看正在给自己换药的上官清儿。
上官清儿依旧冷漠,冷漠得让人感觉就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清儿,你。
上官清儿并没有抬头,像没有听到一样,静静地涂着金创药,泪水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唐天的腿上。
唐天看着上官清儿轻轻划落的泪水,心中莫名其妙地一痛。
上官清儿起身,头也不回走出门外。
珍儿呆呆地看着上官清儿离开的背影,弱弱地问道:唐天哥哥,上官姐姐这是怎么了。
唐天刚要开口,却见门又开了,上官清儿又回来,坐在唐天旁边,细仔地给唐天换药包扎。
上官清儿去而复返,静静地给唐天换药。
珍儿脸下挂出一丝笑容,笑容中透着不尽的不解,然后,眨着双眸瞟着唐天。
好了,换好了,以后换药,让仁昭来吧。
上官清儿说得极其平静,然后静静地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唐天微微支下牙,轻轻地动下腿,看着一动不动的上官清儿,想着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或是说错话了,怎么惹得上官这么不高兴,还说仁昭,怎么又关仁昭什么事?
这都哪跟哪呀!
珍儿眨着眼睛,看了上官清儿一眼,笑道:上官姐姐,仁昭姐姐哪里有你这样细心,以后还是你来帮唐天哥哥换药。
上官清儿没有看珍儿,依旧静如秋水,一动不动。
珍儿碰了钉子,然后瞧瞧唐天,又看看上官清儿,起身想离开。
珍儿,你在这里。
啊!
珍儿听着上官清儿的话,静静地看着唐天,一动不动地坐在唐天旁边。
上官清儿静如止水,道:仁昭是唐大哥的未婚妻,我们最好不要单独同唐大哥在一起。
唐天诧异地看着上官清儿。
原来她知道自己与仁昭公主订亲之事了,怪不得,一直阴睛不定。
珍儿听后,更是不知所措,只能看着唐天。
唐天更乱,原来,上官清儿只是昏迷,听力无碍,。
那个,那个,当时,只是权疑之计,我也是别无他法,我可是没有说要什么时候成亲。
上官清儿轻轻地咬出两个字渣男。
渣男,唐天努力回忆,自己什么时候给她们讲过渣男这个词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无奈地接受渣男的新身份。
唐天也不想解释了,看着上官清儿惨白的脸色,关心道:清儿,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先休息下。
上官清儿看了唐天一眼,道:怎么,怕了,我在你这里呆一会,怕说不清了吗?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就是睡在我床上,我也不会有半点担心。
是吗?
当然。
唐天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床,一脸真挚地看着上官清儿。
上官清儿站起来,来到唐天的床边,看着曾经自己给唐天准备好的一切,床上的粗布还是自己织的。
她用手轻轻地摸着床上的一切用品,当时他担心海上潮湿寒冷,专门加厚了铺垫。
她知道,这一切变了,不久的将来,唐天要娶仁昭公主,自己只能看着他们成亲。
想到此时,她轻轻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曾经的一线一针,不经意间,泪水湿润了床铺。
也许这就是命,当时,如果不是老爹阻止,说不定就与唐天成亲了,什么成王拜相,为什么老爹一定要成王拜相呢?
自己几天前就已经醒了,可是自己不可能装一辈子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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