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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你小子,别这么狂,有你后悔的时候。
吴正感觉这袋银子不少,不可能让这个小子把钱拿回去,转身走了。
不行,你把钱留下。
上官姑娘指着远去的吴正,不依不饶地喊道。
大家伙随着吴正的消失,尽数散去。
唐天有点不自在地坐在客厅。
唐大哥,不能这么便宜吴正,那可是好多钱。
上官清儿低头整理着皮货,一副埋怨地说道。
放心吧,到时会拿回来,搞不好会翻倍。
唐天依旧笑呵呵地看着上官姑娘,心里盘算着,怎么上官清儿一副大侠又清高的样子,家里缺钱,也不从金人身上取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得了吧,吴正是什么人,吴家是什么人,能不报复我们就不错了,你还是小心点吧,吴家权势大着呢?
就是个村长的儿子,不信还阴不了他,走着瞧。
他没把上官清儿的话放在心上,看着客厅中间挂着一首王勃的腾王阁序。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唐天最喜欢的一句诗,就是这副书法与陈旧的木屋及不相称。
谢谢小生,听清儿说,小生叫唐天。
一个老者缓缓走来,衣着欠钱似的普通,声音却是响亮。
唐天急忙站起身,答道:老人家,我要感谢上官姑娘的救命之恩,要是没有她,我还有命吗?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唐天。
唐天也不知该如何往下说,只能很尴尬地坐下。
早已养成习惯地把脚放在凳角之上,又慢慢放下来,极力地装得一本正经地端正地坐着。
爷爷,我出去这两天,大家都开始忙着犁地,是不是准备播种。
上官姑娘,我可以帮你去犁地耕田的,这个我可以的。
唐天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见缝插针地接过话来,重点强调他会耕田,生怕上官清儿怀疑他不会耕田。
上官清儿总算是偷偷瞟了一眼唐天,对着爷爷说道:爷爷,我们先到地边看看。
唐天如释重负地跟着上官清儿来到山间的开阔地,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上官清儿的爷爷,这么紧张,整得跟见家长似的。
他后世生在北方,大体知道北方多种麦子,看着眼前的开阔地问道:上官姑娘,好大的一片地,你们家有多少!
一亩平地,一分坡地,还一分山地。
多少,这么少?
这有什么,我们家不算是村里最少的,有的人家连地都没有,以前我们家里地很多,后来家里人丁少了,也没有人打理,吴家就找了些明目,占了很多地。
上官清儿说得自然,仿佛总来没把地当回事的样子。
这么少的地,你们怎么生活。
别想这么多,村里人都是这样活着。
唐天看着上官清儿手指的地块,心情复杂,看来他还真是没有看懂这一亩二分地。
唐大哥,你先跟我去打柴。
上官清儿递给唐天一把柴刀。
砍柴!
唐天没砍过柴,就连柴刀也是自己第一次见。
哎,唐大哥,你做什么去呀!
不是去砍柴吗?
这货拿着柴刀在空中比划两下,装得跟砍过柴一样,而且还摆了一个POSS。
噗!
先把扁担拿上。
清儿笑着递过扁担。
这个家伙不是连砍柴都不会吧,真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活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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