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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可是总归没有真正大发雷霆。
眼下薛娘子这双金手要开单了,人人都登门来看呢,也想瞧瞧这金玉阁的第一单生意到底能不能做成,又或是真的做成了,是谁家花什么样的价钱买去薛娘子的手艺。
金玉阁熙熙攘攘,足足热闹了大半天。
一直到午后,金玉阁门口挂了红牌子,上头标注的很清楚,现而今的出价几何,这个价钱持续到什么时辰。
倘或没有人再给出更高的价钱,那边是红牌子上标注出来的人买走金玉阁第一单生意。
就连家户,姓甚名谁,都是写的一清二楚的。
本来傅清宁考虑过,因为这种类似于拍卖的形式,价格上是不可控的。
出的价钱太高,有些人家本不该负担得起。
若是写的太清楚,岂不是叫外头人知道那些人并不是两袖清风的。
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写清楚。
也免得外头人说金玉阁弄虚作假,故弄玄虚,自己虚抬价钱。
至于外头那些人,若有银钱和名声上头的顾虑,这次不来买也就是了。
左右金玉阁还是要在金陵做生意的,今后多的是机会。
虽然这往后的生意具体是怎么做,单子又是怎么开,金玉阁现在一概都没有对外公布,但做生意嘛,那总归是要赚钱的,否则开这么个绣楼,弄这么大的阵仗是图什么呢?
所以也不急在这一时。
碧霄接了小丫头端上来的茶水,放到傅清宁手边去,笑呵呵地说:“奴婢刚叫人去看了,现下都出到二百三十二两了,说出来您恐怕是不信是谁家出的这个价。”
傅清宁吃茶的手一顿:“谁?”
“秦六娘子呀。”
秦月如啊。
那倒也合理。
她是这样的性子,且长公主也出得起这个钱。
二百多两银子,她花得起。
碧霄连声咂舌,感慨不已:“真是舍得花钱啊,光是买薛娘子的手艺就已经出到了这个价,更别说还有料钱。这好不容易得了薛娘子手艺,还不得好好做一套出来?
一整套的衣裳,再配上荷包香囊,抹额一类,怎么说也得好好选出两匹料子来,再配上各色宝石那些,我的天老爷,竟要两的银子做这么一套衣裳啊?”
这实在算不上是一笔小数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