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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敢在宫道上拦下你，与你说这些啊？”
裴瑾瑜是因为傅清宁过来的有些晚了，才拉着她追问了半天。
傅清宁本来是不想说的。
后来一则是被裴瑾瑜缠的没办法，二则也是仔细想来，实在用不着替郑皇后瞒着什么。
要是郑皇后她自己真的有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难道说她倒要多管闲事，平白生出什么好心来，还替郑皇后遮遮掩掩的？
再说了，这宫里面虽然大，可是她们这些人于宫中的一举一动，又真的能逃过太后的一双眼了吗？
傅清宁怎么想都觉得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郑皇后。
太后许她自由走动，但她肯定是没有那么自由的。
天子被软禁，她倒潇洒自在，这根本就不可能。
她想通了这些，当然就把郑皇后的事情说给了裴瑾瑜知道。
果然裴瑾瑜听完，也是眉心一凛，缜着脸，拉了傅清宁又问东问西，问了一大摞的话。
傅清宁还是平平静静的，帮着裴瑾瑜一起整理着裴子集的小衣服，一面回了她两句：“人家是中宫皇后，有什么不敢的？”
裴瑾瑜却嗤笑，显然不屑：“她那个中宫皇后，是说给外头的人听的。都不要说这个，咱们这些人，谁不知道啊？
你要说这话，传到披香殿去，人家八成觉得你是在嘲讽人家。
所以我才说她胆子实在是够大的。
既然明知道太后是那样看重你的，她还敢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来。”
裴瑾瑜手上的小动作收了收，然后把小衣服放了一整摞，又轻轻的拍了拍：“你说是不是？”
“也不是说她真有什么坏心思或者别的主意吧。”
傅清宁还是摇摇头，笑容也淡淡的：“我是最不愿意这样恶意揣测别人的，你还不知道我吗？
要不是你非得追着我问东问西的，我都没有打算把这些说给你听。
就算是回了家去，我也不打算告诉家里长辈们的。”
裴瑾瑜哪里听得了这个话？
当下就黑了黑脸，又拿手去戳傅清宁的肩膀：“你性子也太软了吧？就这么好说话啊？她这不是明摆着要利用你，你还替她考虑这么多呢？”
傅清宁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你是从哪里看得出我是个性子善的好人了？你真把我当圣人呢？
我只是觉得很没有必要去节外生枝。
她怎么样都好，我与她的交集又不会多。
本来就是这样，事实如此的呀。
我确实是想着，皇后她也算是个可怜人。
她今年多大啊？十七岁吗？”
裴瑾瑜撇撇嘴，还是把她的话接了过来：“好像是没过十八岁的生辰呢，具体多大了我也不知道，反正她比皇上年纪要大一些，当初嫁过来……好像是说十六吧。”
“那就是了。”
傅清宁又低低的叹了两口气：“她也不过十七岁而已，比咱们都大不了几岁，士族贵女有的出阁晚，到十七八岁才成婚的都很常见。
又比如说我吧，我身上还有孝，斩衰三年，等到可以谈婚论嫁的时候，也要十七八岁了。
再选了人，把事情定下来，真的出阁也到十八·九岁的样子。
你看，这么想，是不是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她这个年纪，嫁到了宫里来，又不是真的平坦顺岁的走到今天的。
她做了一年的中宫皇后，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实际上要真的说起这些，傅清宁对郑皇后的确是心生不忍的。
只是说郑皇后的为人处世，她看在眼里，是真的不满意，也不太能接受。
士族高门，怎么就把孩子养成这个样子呢？
又或者说，本来就是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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