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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上青天……”说话声中用刀子划开了鸡颈血脉,将鸡血滴入酒碗里面。
随后群盗手捧酒碗立下誓来,也不外乎是那些“同心同德、齐力断金”的套话,最后赌出大咒表明心迹。
若有谁违背誓约,天地鬼神都不肯容,天见了天诛,地见了地灭。
那位在旁执事的司仪,将盟誓内容一一记录在黄表纸上,然后卷起黄纸举在半空里,问道:“盟誓在此,何以为证?”
由陈玉楼和鹧鸪哨两大首领带头,众人一齐轰然答道:“有赞诗为证。”
执事的举着黄纸又问:“赞诗何在?”
群盗神色凛然,对此丝毫不敢怠慢,当即对天念出结盟赞诗。
先赞义薄云天的关二爷:赤面美髯下凡间,丹心一片比日月斩过六员将,白马坡前抖神威,桃圆结义贯乾坤,留下美名万古吹。
次赞的是水泊梁山宋公明:水泊粱山一座城,城内好汉百单八,天罡地煞聚一堂,为首正是及时雨,至今市井尤传唱,肝胆无双呼保义。
念毕了赞诗,群盗一齐对那执事的高声叫个“烧”字。
执事的便在火上烧化了黄纸,群盗同时将血酒一饮而尽,举起空碗亮出碗底,抬手处只听得“啪嚓嚓”数声响亮,碎瓷纷飞,当堂摔碎了空酒碗。
就此,盟约缔结,搬山卸岭三入瓶山亦拉开了序幕。
盗斩鸡头烧黄纸,定了盟约,盗出古墓中的丹丸明珠,都归搬山道人,其余的一切陪葬明器珍宝,则由卸岭盗众所得,随即点起“灯笼火把、亮籽油松”,离了老熊岭义庄,浩浩荡荡地趁着月色进山盗墓。
陈玉楼与鹧鸪哨站在高处,看着山下浩浩荡荡的队伍,明火执仗,宛如火龙缠住瓶山般。
陈玉楼当下豪气迸发,自得问到:“道长,鹧鸪兄,吾卸岭壮哉否?”
“乌合之众!”张林。
“气势如虹!”鹧鸪哨。
陈玉楼闻言,尴尬笑道:“道长……”
张林闻言,心知自己口直心快,便又改口道:“也是为难你了,能把一群盗贼响马带成这样,还算行吧!”
站在鹧鸪哨身后的花灵见此,碰碰老洋人道:“师兄,我终于知道这道长为什么不爱说话,感情人道长心直口快,知道自己要是开口,怕这几天,都把卸岭得罪遍了!”
老洋人道:“谁说不是呢?一群乌合之众,说好等我们回来一起动手,结果自己先动了,损兵折将不少,如今还不是得和我们搬山一道?……”
老洋人还未说完,鹧鸪哨回头瞪了其一眼,其只好乖乖闭嘴。
好在此时陈玉楼与罗老歪的注意都被张林吸引过去,没有听见,不然不知那陈玉楼于罗老歪如何想。
此时陈玉楼十分尴尬,罗老歪则骂骂咧咧道:“道长,您的本事,我罗老歪服气,但你要说我这些兄弟是乌合之众,哪可得说到说到了。
我这些兄弟,是比不上卸岭兄弟,但在这三湘地带,也是威名赫赫的。”
这怪不得罗老歪,清末到民国,受列强荼毒,时国人多吸食烟土,民国的军阀,大多都是贩卖烟土起家,打仗全凭人多枪好,尤其在三湘之地,哪里有什么正规的精锐之师?其军阀多是贩卖烟土,绿林响马出身。
其下兵员,差不多都一个尿性。
矮个子里拔高个,这罗老歪的军队,在三湘地带也算得‘精锐"了,当下被张林称作乌合之众,自然不乐意。
不乐意者,陈玉楼更甚,不过顾虑于张林的身手,神异,现在有罗老歪出言,他自不好再言,只在一旁微笑,看其如何回答罗老歪。
张林本不愿多言,但罗老歪询问,其强迫症又犯了,当下道:“孙子兵法言:其徐如林,其侵如火,难知如阴,不动如山,此四者占一称军,占二方言精锐,占三为虎贲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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