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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你们愿出千金来赎,我也定要让它鸡头落地。”
老者不愿误了时辰,便命他儿子即刻动手宰鸡。
他这儿子是三十多岁的一条蠢汉,左手从后掐住大公鸡的双翅,将生锈的菜刀拎在另一只手中,打算采用斩鸡头的法子杀鸡。
鹧鸪哨同陈玉楼对望了一眼。
他们要取这山民家中的一只鸡禽,原本不废吹灰之力,即便不是强取豪夺,只消拍出一条金灿灿的“大黄鱼”来,也不愁买不下来。
可是扎楼墨师哪应该有什么金条?如此一来,难免会暴露身份。
因此二人只好见机行事,找由头阻拦那山民宰鸡。
二人都是绿林中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首领,非是小可的贼寇响马,虽然做了扎楼墨师的装扮,但举手抬足之中仍是掩盖不住虎步龙行,随口说出话来,也自有一股隐隐的威慑气度。
不过二人尚未开口,一旁你一直沉默寡言的张林却开了口。
其道:“老先生之所以杀鸡,不外乎因为犬不八年、鸡无六载之理,老丈执意今日杀鸡,恐怕就是因为过了今日,怕这鸡成了气候,对吧!”
老丈闻言,笑着坐下道:“没想这位先生居然知道内情?”
一旁的陈玉楼与鹧鸪哨一听,方恍然大悟,暗道一声:啊也,竟然是为此事宰鸡!
不过此时张林开口,二人也不好搅合,只在一旁准备帮腔,将这鸡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