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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必然是床弩弄出来的。”
“床弩?”花玛拐道:“那又是什么玩意?”
张林道:“床弩是古时战争中的利器,不同朝代名称不同,但因弩架形状如同木床皆将其简称为:床弩。
其分置前、中、后三到强弦,以弩床后两道绞轮拽弦,势大力沉,专射那些在:寨栅、盾阵、土墙后藏身的顶盔贯甲之辈。”
“不错!”陈玉楼道:“那元人以巨石堵塞墓道,寻常盗墓贼是进不来的,也只有我们卸岭这般群盗,方能移开墓道里的巨石石条。
因此,这处翁城,就是用来等我们的。
好一个请君入瓮,那些弓箭弩矢可大量射杀群盗,床弩又可以破开群盗可能携带的盾牌等防御弓矢之物,当真不留活口,端得歹毒无比。”
陈玉楼说话间,红姑娘在外得了陈玉楼一行在墓道中了机关的消息,带着几个卸岭好手,逆着人群上来,但见陈玉楼几人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方进来时又遇见晕了过去的罗老歪,当下见了陈玉楼当做三步走,赶到其身边问到:“老大,听兄弟们说,你们在里面遇见了机关,怎么样?可有受伤?”
陈玉楼道:“全耐道长先见,虽折几个兄弟,但大家总算有惊无险。”
说着又道:“对了,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怎么进来了?”
红姑娘道:“听兄弟们说你中机关,我不放心,就来看看。”
陈玉楼道:“瞎操心,有道长在,我能有什么事?”
红姑娘还欲言,张林道:“二位,有什么出去再说,元人既然在那翁城布下绝阵杀局,我等虽逃了出来,但他们肯定还准备有后手。
至少那城中机关消灭盗贼后,这处墓道他们肯定也留下将其再次堵住的后手,再不走,等下我等得得被活埋在这墓道里。”
陈玉楼闻言道:“却是此理,那元人如此歹毒,这墓道绝不能久留,我等当速速退出去,恐迟则生变。”
说完,四人根本不敢久留,急忙往墓道外奔去。
待出了墓道,陈玉楼却见进去的卸岭群盗,各各身上挂彩,皆无精打采的,或躺或站,毫无精气神的围着墓道口。
陈玉楼一出来,众人的目光皆盯在其身上,看得其一阵不自在,心中又生愧疚。
想起此番死里逃生,陈玉楼心中自不是滋味。
红姑娘见此,只得想法转移陈玉楼的注意力,让他先看看罗老歪。
陈玉楼闻言,才记起罗老歪昏了过去,忙越过人群,去查看其情况。
罗老歪此时已经醒了过来,正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就是失血好像有点多,因此那张黝黑的脸少了几分红润,多了几分苍白。
当下见陈玉楼过来,便挣扎着要起来。
陈玉楼见此,脚步更快,上前按着对方道:“罗帅身体不便,就不要多礼了。”
罗老歪起身一半,见此只得坐下,骂咧道:“他奶奶的,这元人也太歹毒了,居然在自己墓中埋下如此机关,那些宝贝宁愿烧了,也不留我等半个。”
陈玉楼道:“罗帅,那哪里是什么元人墓室?只是坑杀我等的机关而已。离正主还远呢!”
罗老歪一听那不是墓室,又骂到:“他奶奶的,那些个北蛮子,怎么也这么多花花肠子?不是说他们有勇无谋吗?怎么还算计到我等身上来了?”
陈玉楼还为说,花玛拐道:“你还说,要不是你不听总把头的,乱动墓中东西,又怎么会触发机关?”
陈玉楼闻言,当下呵斥花玛拐,那罗老歪见此,心知理亏,便拉住陈玉楼道:“总把头息怒,拐子说得对,要不是我老罗财迷心窍,我等也不会中了那元人算计。
他奶奶的,算起来,你我兄弟今日算是被这元人耍了个遍。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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