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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眠不休，踏着曾经与风里希走过的路再次走了一遍。
“阿希，这朵花还在哦~”
“阿希，今晚的月色好美……”
“阿希，这没脚的鸡是当时你捏出来的……”
“阿希，我……有些想你……”
他眼角划过泪，苍白的手放在含着露水的花苞上。
“阿风！”
那声音似乎就在他的耳畔，离他是那样的近，可当他望去，又是空无一人。
他走了许久，终是走到了那条河。
黄土还在，人已不在。
他走前，坐在当时风里希坐的位置，手挖起一捧黄土。
随后地上多出大大小小，七零八乱的小人，小人无一例外的都是人首蛇身，可无一像她。
“……阿希，我是不是……不记得你了……”
他含泪看着地上的泥人，终是停下了手。
他将手放在膝盖上，学着风里希的模样，“我这捏的是什么嘛，要是和阿风一样……就好了……”
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无声哭泣，眼泪落在黄土上，片刻后，一声啼哭在黄土中响起。
他擦了擦眼泪，望向黄土的位置，刚刚还发光的土地已经没有光泽，中间还多出了一个婴孩，哇哇啼哭。
他惊愕的看着，随即像发疯般用没有光泽的黄土捏了一个又一个人，将河水撒下，伴随着河水滴落，泥人随河水融化。
他终究是连黄土也没能留下……
他失魂落魄的站起，走向黄土中的婴孩。
婴孩见他便停止了哭泣，咧着没有牙齿的嘴咯咯咯的笑着，伸着小手像是等着他抱。
他却仅是看了一眼，便走向河边，望着河中的倒影，他的模样也开始变化。
玉色发冠变成一根素簪别在发间，俊朗的脸变得柔和温婉，个子也开始变矮。
她蹲下身，手放在河面上惊起阵阵涟漪。
“阿希，以后我便是你！”
她还是将婴孩带走了，给婴孩取名阿衍，从水从行，他是在河边出现的，因此名字也便和水有个照应。
她带着阿衍继续看着这用阿希生命延续下去的苍生，阿衍也在这些时间中慢慢的成长。
“月月，我累啦~”
“不可没有礼数，你该换我阿母！”
“我才不呢，月月就是月月！”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明明七岁前还会唤阿母，七岁后也不知怎的，怎么说都不肯唤了，非得唤月月。
“月月，我们这是到哪啦？”
“不知。”
“月月，这里这么漂亮，我们先住几日再走吧~好不好？”
“……”
她望着眼前的景色，回忆起当时第一次到燧明国的时候，手微微的攥起，说不出拒绝的话。
自此，他们便在这住了下来，她带着他住在半山腰的山洞中，偶尔会带着他去往山下。
……
“月月，山下那阿明好生讨厌！”
“嗯？”
“口无遮拦，每日传我与月月的关系有多龌龊！”
“无妨，过好自己，莫管他人。”
“我看他就是想当月月的徒弟，月月不肯收，故意的！”
“阿衍！”
“月月别生气，阿衍下次不说啦~”
阿衍看着闭目养神的风月清，眼中带着些许的痴迷。
他从七岁开始便知晓自己是因风月清而诞生的，因为风月清那含着痛苦，寂寞，苦涩的泪让黄土产生了人的情绪，于是他出现了。
他的出现是为了让月月欢喜，让月月有人陪，让月月不再被困住。
“月月，听山下的人说男子二十岁称之为弱冠之年，要办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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