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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韶拥在怀里。
小别胜新婚,夫妻两人缠绵了一番。田韶累得想睡,只是在听到谭越说的事后睡意一下就消散了。
谭越说道:“你打电话让我查骗张惠兰钱的那个人叫常一帆,上个月逮着了。如你所猜测的那般,这人是个骗子。”
田韶问道:“他会盯上张惠兰,是有人授意的吧?”
在听到李桂花说张惠兰被人谋害后,她就觉得不对。张惠兰好歹是多活一世的人,不会蠢得跑到魔都去告诉别人她有十万块钱。而现在人口流动不像二三十年后那么广,哪怕田家村的人知道她得了十万块钱,也不可能传到魔都去。
谭越说道:“他在骗张惠兰之前,跟个富商的女儿谈恋爱。有次去夜总会消遣,听到旁边桌子一个醉鬼说他们老板被戴绿帽子,不将没将人弄死还给了十万块钱。本来常一帆没当回事,想跟那富商女儿安定下来,只是没多久他骗子的事被那富商知道了,不仅钱都被搜刮走还被打得半死,在鹏城待不下去就去了魔都。”
田韶一听就道:“这应该是有人故意设了个局,目的是引常一帆去骗张惠兰。”
而设这个局的人,十有八九是田建乐。张惠兰偷人还被他抓女干在床,这样的奇耻大辱没哪个男人能忍,更不要说田建乐这样的大老板了。
田韶觉得,田建乐当时因为是为了顺利离婚,才没将是闹大,还给了十万块钱的补偿。毕竟闹出来,到时候三个孩子这辈子都得被人指指点点。
为了孩子他当时退让了一步,可这病不代表他就不恨。而这恨意,绝不是一顿毒打能消散的。
查桉多年,谭越一听常一帆的口供就知道张惠兰是被人算计了。只是对方做得很隐秘,根本找不着证据。
谭越说道:“常一帆已经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只说从口音判断对方是羊城人。不过就算找到对方也没用,他当时是跟朋友说的,而是当个八卦事讲,并没怂恿常一帆去骗张惠兰。”
所以哪怕抓住这人,对方咬死了自己不认识常一帆只是跟朋友闲聊,公安就没办法了。毕竟两人不认识,而且也没任何交流,说他想弄死张惠兰说不通。当然,最重要的是张惠兰是死在通缉犯的手里,而不是被常一帆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