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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点点头，“我听娘的，咱们得好好筹谋，不能让爹爹的心偏到苏清沅那个***的身上去了！”
翌日，段嫣然在苏家用过饭后便回去了。
苏老太太亲自将人送到了家门口，这意思不言而喻，摆明了是想要堵住段嫣然的嘴。
“俨然丫头，你和清沅如此投缘，没事儿就多来府上做做，姑娘家的能有你们这样的情谊，也是难得。”
段嫣然脸上带着小，这会儿冲着苏老太太笑笑。
“祖母您说的是，我和清沅虽不是亲姐妹，可这关系您也瞧见了，胜似亲姐妹。”
闻言，苏老太太的表情有些尴尬。
可不是吗。
亲姐妹都在忙着陷害呢，还真是比不上。
两人话都没有说明，段嫣然离去的时候，苏老太太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旁的苏清沅走上前扶着。
“祖母放心，嫣然姐姐心里有数，这事儿不能传出去的。”
“那就好。”
苏老太太点点头，回去的时候说道：“昨日夜里，你父亲已经连夜派人将燕妮发卖出去了，清早人牙子来报，说燕妮身子不适，昨夜便去了。”
身子不适？
苏清沅心思微沉。
哪儿可能是什么身子不适，只怕是的父亲早有交代，要了那燕妮的性命吧。
她并非真的想要取了燕妮的性命，只是这事儿也由不得她。
在这个时代，她竟做出了这样背弃主子的事儿，就必须要承担罪责。
“至于你柳姨娘那边……”
苏老太太说着放缓了脚步，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她坚持说自己对此时不知情，说是燕妮陷害，如今燕妮一死无从对证，你父亲暂时将她母女二人软禁在院子里了。”
无从对证？
苏清沅心底里生出几分悲凉来。
如果燕妮真的是父亲下令处死的，那他这么做，是不是也正是为了给柳芊芊二人脱罪呢？
毕竟，一向宠爱柳芊芊母女的父亲苏国安，也是做得出这事儿来的。
心里装着这事儿，苏清沅回水冰阁的时候，一直冷着脸。
“姑娘回来了，姑娘！”
答珠和裴雯两个丫头倒是高兴的紧。
她们围着一桌子的脂粉盒子，赶紧冲着回来的苏清沅道：“店里的人送了咱们的新品来，和姑娘做的一样好！”
“是吗，我瞧瞧。”
年后脂粉铺子就要开张了，她们费足了功夫找了制作脂粉的工人，拿着苏清沅的方子试验了好多回，总算是有模有样了起来。
试了试成色，苏清沅微微点头。
“不错，年后，咱们就能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