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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所以闹了这么半天，柳芊芊方才那痛苦的模样只是因为这个？
苏清沅看向了一旁额头出汗的张大夫，笑眯眯的问着：“张大夫，你说呢？”
“是，是……”
后者连连点头，赶紧说着：“苏大小姐说的没错，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
瞧着苏清沅的眸光还落在他的身上，张大夫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只能支支吾吾的开口：
“不仅如此，从柳姨娘的脉象上来看，似是吃了些……顺气的泻药……”
听着这话，段嫣然立马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泻药？！该不会是……”
想着，段嫣然赶紧朝着自己身后的婢女问：“你去瞧瞧，我带过来的那个紫色药瓶还在不在。”
“是。”
不多时，那婢女回来禀报。
“回小姐的话，紫色药瓶还在，只是里面的药少了一半。”
“诶呀！”
段嫣然一拍大腿，她赶紧说着：“我家马儿最近需要吃些泻药，就找清沅拿了一些，莫不是被柳姨娘吃了？”
这都快被苏国安等人搞糊涂了。
一会儿说段嫣然和苏清沅要下毒害人。
一会儿又说柳芊芊只是拉肚子。
现在又说，她是因为吃了段嫣然身上的泻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苏老太太到底是见过了大场面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件事儿或许和的燕妮有关。
她目光严肃的瞧着跪在地上的燕妮。
“方才，是你说段家小姐带了毒药过来吧。”
燕妮身子一抖，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般。
她匍匐在地，一时没有言语。
老太太身边的嬷嬷言语严厉。
“我家老夫人和你说话呢，你这妮子耳朵聋了是不是！”
燕妮身子一抖，声音更是颤颤巍巍的，“是……是，是奴婢说的。”
“你当真是亲耳听见？”
“奴婢……”
燕妮这会儿只觉得如鲠在喉，一时不知改如何回答。
她的确听得清清楚楚，可他们说的那个紫色药瓶，明明应该是毒药的解药啊。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居然变成了泻药呢？！
眼瞧着燕妮这支支吾吾的样子，苏老太太的心里大致有了打算。
她皱起眉头，猛地拍了一把身边的桌子。
“到底如何，你给我从实招来！”
燕妮这会儿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吓得全破了。
她哭出声来，泪水鼻涕一股脑的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老夫人饶，饶命，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奴婢只是不想让柳姨娘有事儿，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
见燕妮说不出来，苏清沅居高临下的瞧着她，扯着嘴角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