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商把她顶在前面她能做好吗？她一没人脉，二没能力，明知被人下了套还不敢反抗，这样一个人，你让她顶在我前面？她连给做我的炮灰我都嫌丢人。”
“因为她是你妹妹？”顾倾城轻而易举戳穿了江暮染愤怒下的真实想法，如同扎破一个正在膨胀的气球，“啪”得清脆一声，让吹气球的人猝不及防，只留满脸愕然。
见江暮染不说话，顾倾城笑起来，她蹲下身，直视江暮染的眼睛，说道，“你需要保护，而她需要成长。没有比钉子村更好的机会将她推上台面。她不是没有人脉，她只是还没学会怎么运用身边的人脉；她也不是没有能力，只是缺少一点勇气————而成功，是最容易让人获得人脉和勇气的捷径。”
“相信我，去燕京的时候————不，是去燕京之前。一个崭新的沈思曼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我会赋予她运用人脉的能力，也会赋予她做事的魄力和勇气。当然，也许她会学习到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无论如何，她就算真有做炮灰的那天，也绝对是个有价值的炮灰。”
“你————”
江暮染再不赞同，也说不出指责顾倾城的话。
顾倾城知晓这一点，笑得愈发肆意，“你知道我是为你好。再说了，亲妹妹为亲姐姐挡刀，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
就算是歪理，从顾倾城嘴里说出来好像也变得很有道理。
“放心。她都叫我嫂子了，难不成我还真能让她挨刀不成？”顾倾城话音一转，又变回了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妖精。
江暮染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觉得，教导一个白痴变聪明是一件很费劲的事。”
顾倾城赞同，点头说道，“确实。我给她下了一天的套，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还云里雾里以为我带她四处体验生活呢。”
江暮染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