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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
钟军闻言，立马摆手道，“你不用问，我不知道。”
江暮染苦笑，“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钟军正色道，“如果你想你的计划顺利推行下去，就别自找麻烦。小公主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不然你以为傅云秋会吃下你给的哑巴亏？”
江暮染默然。
“沈思曼是怎么回事？”钟军不欲跟她纠缠这个话题，换了个话题问道。
“就你看到的那回事呗。”江暮染无所谓地说道，“一身的公主病被送来当我助理，看着都烦。最好你让聂红星多打她几巴掌，多关她几天，不吃点苦头她不知道什么叫现实。”
钟军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说道，“她不会被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她就是从来没有被怎么样过，才会变成今天这个鬼样子。”江暮染厌恶地说道，“那个女人送她来说是当我助理，无非是让我看管她而已。我没那个精力，就送你们了。”
“你当我们大院是收容所啊？”钟军没好气说道，“还有外面那个沈沐阳，你又打算怎么处理？”
“那要看他有没有诚意了。”江暮染摆摆手，说道，“总之，沈思曼那边不求救，你们就别放人。我要好好治一治她的公主病，今后给我当助理才老实。”
“你明知道她不会给江寒雪打电话————”
江暮染抬眸，似笑非笑，说道，“我也就好奇了，什么仇什么怨，江家不待见她，她也害怕江家？”
钟军瞬间缄默无语。
江暮染嗤笑一声，没再继续深究下去。